肢以下已化作一条雪白鲛尾,鲛尾上肌肤纹理分明,每个六棱纹理上都点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鲛尾边缘还粘带着乳白明珠,在这月色中熠熠生辉,闪烁着奇异光彩。
傅妘呆呆的凝视着水镜中的鲛人身形,不知自己此时该如何才好!美是美了,可为何要是鲛妖?
“看来,圣女令我前来果然是对的!”一声轻叹,传入傅妘耳中,却显得无比哀怨。
“你是谁?”傅妘慌忙起身,却因双脚已幻作鲛尾,不得已又再度沉入水中,只露出上半身在温泉水面。
“我们见过。”那声音如圆月清辉般清凉无温。月色朦胧中,缓缓走出位鹅黄大氅男子,男子盯着傅妘,脸色淡然。
“何处见过?那你为何偷看我?”傅妘望着这个有几分熟悉的面庞,恼怒道。
“在下并没有偷看,而是光明正大的看。”来人丝毫不惧傅妘的容貌和怒气,缓声说。
“你到底是谁?”傅妘并没有立即认出眼前的男子,反问。
“善焱。方诸岛尚香圣女的护使。”男子缓声说。
“你来此处干嘛?”傅妘听罢,原本恼怒的语气褪去,轻声问。
“方诸岛墟空船失窃,圣女病重,她说她的病天下有一人可治,特令在下前来寻你。”善焱坦然相告。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治愈圣女的病?”傅妘茫然,望着善焱问。墟空船失窃,她已知晓,这完全是魔皇计策。但尚香圣女因此事累及病重!哎,真是可怜。“为何是我?”
“你看。”善焱话毕,从袖中抽出一副卷轴画,缓缓在双手间展开。
那卷轴画约六尺长、两尺宽,画中描摹着一位披散着雪发的鲛人女子坐在浩淼海面的礁石上,双手横持螺贝吹奏的场景。那惟妙惟肖的画法,令傅妘有种身临其境之感。而更奇怪的是,那女子竟与傅妘此时形貌相似,同样是人身鲛尾,只不过在容貌上稍有差异。
“这是谁?”傅妘问。
“不知。”善焱说。他见傅妘看着这画作入神,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将原本清冷的神情冲淡。
“难道是圣女所作?”傅妘不解的问。
“不是。这是圣女师父白眉圣人所作。当初圣女一见此作便爱得手不释卷,一直念叨,若是此生能再亲眼目睹这画作中的鲛人,也就可以瞑目了!”善焱解释说:“而且鲛人极度眷念旧情,若是能够见到这鲛人,她的病症也就有救了!”
“可画中之人并非是我,我真能救圣女于病重中吗?”傅妘疑虑的问。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因由?为何那圣女非得见鲛人才能得救呢?
“自然是真的。”善焱说。
“既然如此。我当尽力而为。”傅妘想了想,化回人身,将衣物穿戴整齐,想与善焱离开后院温泉,迎面竟被瞻园渡拦住,顿时一惊,问:“瞻护使,你何时来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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