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
氐崧说:“你且将丫头留给本尊,本尊自会满足你其他条件。如何?”
瞻园渡正色说:“在下也是奉命行事,万望魔皇勿怪!不过,在下会竭尽全力保全这丫头。”
氐崧见瞻园渡执拗不通情理,无法圆融,心中不禁泛起戾气,他暗自握了手掌,将体内魔力凝聚,那气息从身体中透散出来,冷厉料峭,抚得众人耳鬓发丝颤颤而动。
囹鸠在旁观望,发现氐崧说不动瞻园渡放弃傅妘而显出恼怒神情,嘴角没来由的抽动了两下,对氐崧说:“魔皇,傅妘体内有鲛人血脉,原本就是雪鲛国子民。有人委托瞻护使将她带回,也并非就是坏事!”
氐崧冷笑说:“神使大人难道还懂命程?”
囹鸠笑道:“本使自然不懂算人命程,但是,魔皇屈尊降驾来与他人公然掠夺别国子民,这似乎不太好吧!”
氐崧发现囹鸠话中步步为营,至始至终就是一副要让他公然带走傅妘成泡影的意图,心中顿时怒气再起。
傅妘见氐崧脸色冷若冰霜,不禁轻轻拽了拽氐崧的衣襟,低声说:“崧哥哥,你别动怒,我跟他们走便是。”
氐崧瞪着傅妘,脸色难看,说:“你知道他们带你去何处?要你做什么吗?若是他们要置你于死地,我又该如何?”
傅妘挤出一丝笑意,安慰氐崧:“我的崧哥哥是魔界妖界的至尊,是北卫幽地的主,我不怕我有事,因为我有事时,崧哥哥一定会来救我!”
氐崧闻言,脸色神情稍有缓和,望着傅妘浅浅笑道:“有事切忌硬出头,一定要唤我!哪,这个拿好。”
氐崧话毕,从袖中取出一条狐头手链系在傅妘左手腕上。那狐头手链看起来与普通的银链无太大差距,只是那狐头上的一双紫色眼珠,令人神思寂然。
傅妘轻轻抚摸那狐头手链,笑着对氐崧说:“崧哥哥,你放心吧!”
氐崧不语,只是朝傅妘微微点了点头。
瞻园渡朝五个绿衣汉子使了眼色,五个绿衣汉子立即过来将傅妘拉离氐崧身畔,拿了长鞭幻作的细绳将傅妘的双手再度捆住。
囹鸠平静的看着瞻园渡等人将傅妘又捆好,这才对氐崧说:“魔皇,本使还要好心提醒一句。”
氐崧冷漠的道:“神使大人,有话请讲。”
囹鸠看定氐崧,缓声说:“有些东西,不能碰,就别碰;有些事,不可做,就别做,以免葬送了自己,还得牵连别人!想必魔皇睿智,不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吧!”
氐崧冷笑一声,说:“神使大人多虑了!”
囹鸠满含深意的看着氐崧,说:“但愿本使是多虑了!”话毕,囹鸠转身,率先走出客栈。而瞻园渡等人带着傅妘随即跟在囹鸠身后也出了客栈。
傅妘被瞻园渡等人拉着,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众人朝前行走,她回眸望向还站立在客栈门前石阶上的氐崧,看见他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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