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把傅妘与虬须壮汉搏斗的场面当成是生死较量,只道傅妘和虬须壮汉的沝浔剑和长鞭耍得令人眼花缭乱,煞是好看,便如斗场看赛般高呼起“好”来。
傅妘听到这些民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欢呼声,心中不禁恼怒起来,沝浔剑在她手中仿佛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剑剑凌厉,招招逼迫,想将虬须壮汉逼出圈外,让出去路阙口。然而虬须壮汉又怎不会明白傅妘的意图,更是一点都不相让,将那长鞭在空中甩得“呼呼”作响,飘溅起的水花就似山涧高处坠落的水帷被击碎一般乱飞。四周逐渐泛起缕缕水雾,杂带着咸腥海水味儿。
傅妘的脖颈和脸颊无意间被虬须壮汉长鞭挥甩溅起的水花击中,疼得她眉头紧锁。而更奇的是,那长鞭虽没有触及傅妘身体,但鞭风所过之处,如寒冬厉风般刺骨,几次都差点让傅妘萌生了放弃抵抗的想法。傅妘心中不禁起疑,这长鞭到底是何物所成?为何如此瘆人?
虬须壮汉见傅妘盯着那长鞭时不时出神,遂问:“你还要抵抗吗?”
傅妘持剑挡住虬须壮汉的长鞭,扬眉反问:“为何不?”
虬须壮汉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尝到这长鞭的厉害!”
傅妘说:“那又如何?”
虬须壮汉淡然一笑,不语,暗自凝聚内气,将那长鞭狠狠朝傅妘甩来。
傅妘瞬间感觉长鞭压顶,抬眼间就看见一片如海潮,又如水镜的东西将她全身罩住。原本四散飞溅的晶莹水珠,此时却形成一个筒形水圈,圈住傅妘慢慢收缩。水圈内的无数水线此时竟变成尖细长针,根根锋利,随着水圈的不断缩小,那些水针皆缓缓刺入傅妘的肌肤。
“啊!”傅妘被水针刺得惊呼起来。她使劲挣扎,但越是挣扎,水针就刺得越深入。“放开我!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小丫头,这东西可是为你量身定制。如此看来,对你的确有用处!”虬须壮汉眼看着那些水针刺入傅妘体内,直到令她不敢动弹后才缓声说。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捉我?”傅妘愤怒的大喊。她见那虬须壮汉始终不愿意透露身份来历及姓名,并且将为何捉她的因由也瞒得严严实实,心中不快,却又无可奈何。
“你只需跟我走,何必那么多废话?”虬须壮汉轻笑,凶恶的面庞看起来少了几分狰狞,却又平添几许诡谲。
傅妘被虬须壮汉如此一问,反倒没了语言,她只能愤懑的瞪着虬须壮汉与五个绿衣汉子。
虬须壮汉却不理会傅妘,朝五个绿衣汉子使了个眼色,只见他们会意的倾身过来将傅妘困在圈中。而虬须壮汉则手掌一伸,把那条类似白绡的长鞭收了,幻作一圈细细麻绳,仔细将傅妘双手捆住,与五个绿衣汉子一道携着她朝东边去。
围观埠阖城民众看见傅妘被虬须壮汉擒住并被带走,知道无戏可看,顷刻作鸟兽散了。然而,在人群散尽处,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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