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放肆!小小妖女,竟然敢这样跟神使大人说话!”男子未言语,倒是他身边的藕色衣裙侍女先出声喝道。
“神使?哪里来的神使?”傅妘盯着那侍女问。
“我家神使大人就是神都的主。”侍女大声说,语气中满带骄傲。
“你说的是央都吧!”傅妘笑了笑,说:“不知神使大人到此有何事啊?”
“当然是为你这个妖女而来!”侍女说。
“妖女?你是说我?”傅妘微微眯着眼,心中疑虑。
“难道还有别人么?”侍女见傅妘装楞充傻,脸色显出不耐烦来。
“可是,我真不明白神使大人为何要为我而来?”傅妘问。
“你可见过嘉鱼?”侍女问。
“嘉鱼是谁?”傅妘不解,反问。
“你真有能耐,嘉鱼都被你杀死了,还说不知道嘉鱼是谁!你骗谁啊!”侍女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傅妘大声骂。
“浅语,你且退下。”赭色锦袍男子突然出声对那侍女说。
“哦。”浅语忿忿的看了傅妘一眼,垂头,悻悻退到赭色锦袍男子身畔。
“你叫傅妘对吧!”赭色锦袍男子微笑问。但他那笑意未及眼底,脸上依旧是冰寒一片。
“对。”傅妘坦然承认。
“本使是神都主神囹鸠,囹圄的囹,鸠鸟的鸠。你杀死的嘉鱼是本使养在护城河中的袖中之物,本使今日来也是为嘉鱼讨个说法。”囹鸠盯着傅妘缓声说。
囹鸠?关在囹圄中的鸠鸟?!看来这只可恶的鸠鸟是想用神都琥塰水狱的结界来关我?然后用我的命去抵嘉鱼的命!傅妘暗自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囹鸠打发掉,尽快离开埠阖城。原来崧哥哥那晚杀掉的蛟精竟然是这囹鸠神使的袖中之物!只是,我不能将崧哥哥说出来!崧哥哥是魔皇,而这囹鸠是神都主神,若是打起架来,遭殃的肯定是神都的百姓!算了,我就承认吧!“神使大人为何认为那蛟精是我杀的?”
囹鸠遥遥望着傅妘,嘴角微微扬起,说:“本使是神,难道还看不破你的真身?”
傅妘一听,心中不免生起好奇,问:“既然如此,那么请神使大人告诉傅妘,傅妘的真身是什么?”
囹鸠抿唇,少顷才说:“你别告诉本使,你也不知道。”
傅妘微扬下颌,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但她却实诚的说:“傅妘还就真不知道。”
浅语在一旁听着,见傅妘这副模样,忍不住插言说:“你分明就知道,却要装不知道!你这妖女真是狡猾!”
傅妘反问:“你说我是妖女,请给我可信的证据!”
囹鸠薄唇一抿,溢出冷笑,未见言语。他长手望空一抬,锦袍随势而起,只见天色顷刻间黯淡,在他身侧纷纷扬扬飘散出貌似星光的芒蕊,形成光漩,飞速卷向傅妘。
傅妘望着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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