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渐渐的,竟没了先前那般难受,她只觉得有股似曾相似的熟悉气息在吸引着她前进。她加紧步子走了一段路后,蓦地感觉额际有些疼痛。她抬手摸了摸前额,那里滚烫得仿佛有团火焰即刻要呼之欲出似的。
阖钺和圩沣走在最前面,傅妘走在仟戌和百里玺之间。百里玺见傅妘停下脚步,便低声问:“你怎么了?”
傅妘慌忙摆手,说:“没,没事。”
百里玺扶住傅妘,说:“我带你走。”
傅妘点点头,未言。此时的她感觉心中慌乱,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蹦出来。她捂着胸口,难受得脸色发青。
仟戌不经意间回头,却发现傅妘脸色青白,额际红芒闪烁,紧问:“傅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额头又是怎么回事?感觉像一块烧红的铁块。”
傅妘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镇静,说:“我也不知道。我越朝前走,就越是觉得心里闹腾得慌,而且身体里有东西要出来,仿佛是一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