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地上腻滑潮湿,空气中泛着淡淡腥腐味,耳边传来水滴“叮咚”声响。
芏珩走在最前面,他的眼前竟慢慢浮现当初他们跟随白鹤进洞时的情景,只是如今那长石条上遍布苔藓,已再无满头白发、身穿沾满血渍道服的老妪匍匐在上面的踪迹。而旁边的土坟经过洞中湿气的滋熏,已也爬满喜阴的绿藤。
“梵雪道长在这里。这是白鹤。”芏珩指着两座土坟对杜雪沉声说。
杜雪见到那土坟,眼中泪水“簌簌”直落,却少了刚入山门时的癫狂,她趴在地上朝梵雪道长的坟“砰砰”磕了几个响头,颤抖着声音说:“义母,你放心!我定不会让峨眉就此销声匿迹!”然后,她回头问芏珩:“小师叔,我义母可有其他交待?”
芏珩点头,说:“回去后,我自然都交待给你。”
杜雪用手背抹了眼泪,说:“好。那我们回去吧!”
傅妘对杜雪的举动有些惊诧,走上前拉着杜雪的手问:“杜师姐,你还好吧?”
杜雪点头说:“你放心!义母既然跟小师叔有交待,那她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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