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到先去付了款?不带你这样儿的,回头多少钱一定要收下。”看到郑歌,赵幽蕊就想起昨天梦都结账的事。
“付款?我没有啊,我怎么能抢了幽蕊的风头。”郑歌笑着摇头。
“你就不要跟我装了,除了你还能有谁,昨天害你为我挡酒就很不好意思了,怎们能还让你破费,这显得我太不仗义了。”
“我想你是误会了,真的不是我,我到是想表现一下的,不是没表现成吗。”
“真的不是你?”看郑歌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赵幽蕊有些茫然了。
“向毛主席保证,真的不是我,放心,我不会做好事不留名的,尤其是在幽蕊面前。”
“那就奇怪了,昨天除了你,还有哪个是姓郑的先生,我出去付款时,收银台的小姐明明对我说有位姓郑的先生已经付过了,我就以为是你,当时也忘了问你。”赵幽蕊想不明白了。
“哈哈,这我还真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做的,我也不能就承认了吧。”
这还真是奇怪了,不是郑歌,却有人帮她付了钱,而且也姓郑,那会是谁呢,印象中并不记得认识姓郑的人,或许是不是对方搞错了。
“算了,不要纠结了,既然有人学雷锋,那安心接受就好。”
“关键是,还真不好安心。”无缘无故得来的,自然心里不踏实,即便只是一顿饭。
“那不然咱把这钱还回去?”
“还回去?还给饭店?这个主意可行。”对于郑歌的提议赵幽蕊赞同的点点头。
“还不错,人家一定会认为咱们脑子有问题。”郑歌笑着点了点赵幽蕊的头。
“说的也是,咱脑子可没问题。”说完赵幽蕊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两个人一路笑着走进店里。
当老邓将调查好的资料交到郑鹏程的手里时,郑鹏程竟紧张的不成,他缓缓的抽出袋子里的纸,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
在看到赵晓鸥,赵初蕊,都已死亡的消息时,郑鹏程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她不在了,女儿也走了,一直以为她们生活在某个角落,一直以为和他呼吸着一样的空气,一直一直因为愧对她们而备受煎熬,却没想竟然都不在了,连赎罪的机会都不给他,是她们太残忍还是自己一直无情。
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手上的纸张飘落一地,他从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份遗憾是要永远的带进棺材里了。
无声无息的坐了很久,郑鹏程捡起地上的资料,当他看到赵幽蕊那一栏时,郑鹏程呆住了,赵幽蕊竟然也是自己的女儿,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都不知道赵晓鸥走的时候已经怀孕了,老天是为了惩罚他吗?一个女儿走了,另一个女儿自己压根儿就不知道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