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听那敲门的节奏就能想像出门外的人有多焦急。
“是心心吗?”顶着满头的泡沫江展大声的问,没人吭声,但门依旧急促的响着,顾不上身上还没有冲洗,江展胡乱的冲了两下头,裹了衣服三步并作两步的去开门,险些被地上的泡沫和积水滑倒。
赵幽蕊涨红着一张小脸儿,一脸委屈的站在门口,看到出来的江展,女孩子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住男人的腰,好像她一松手男人就会不见了一样。
“心心,不怕,我只是冲个澡,并不是离开你,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醒,是我不好。”江展温柔的轻抚女孩子的背,太过依赖自己的她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是不是江展过份宠溺的结果,慢慢的只有江展喂饭,女孩子才肯好好的吃,倘若江展不在,赵幽蕊则呆呆的迎窗坐着,不吃不喝,任齐姐怎么哄也不行,只要从窗子里看到江展的车子,女孩子就会奔向门口,然后一头扎进江展的怀里,为此江展只好尽可能的多呆在家里,不是紧要的事物全都交由叶默处理,叶默拍着胸脯说,你就放心的在家谈恋爱吧,这里有我。
谈恋爱,江展此时可不是这个心情,虽然女孩子一直粘着他,让他罕有的开心,可是她这样毕竟是一种病态,为此江展带着着赵幽蕊走遍a城所有的医院却一点起色也没有,医生都说,这是病人的自我封闭,最好的办法就是多和她说话,多给她爱,时间长了就会恢复。
“来,心心张嘴,好的,心心真乖。”这样的画面每天都会在餐桌前上演,给赵幽蕊喂饭似乎已经成了江展生活的一部分,情到深处时,江展也会忍不住亲亲女孩子的小嘴,虽然女孩子不懂这样的亲亲意味着什么,但是江展笑她也会跟着笑。
有时候江展甚至想,就这样吧,就这样照顾她一生,但更多时候他希望他一转身便看到赵幽蕊怒目而视的脸,然后一脸气恼的说,姓江的,你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欺负她,是,故意欺负她似乎成了他的乐趣。
“心心,要我怎样你才能好起来?”江展抚一抚女孩子的头,女孩子则一声不吭的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怎么不吃了?”看着女孩子紧闭的嘴,江展放下手里的汤勺,女孩则指指他的大腿。
“心心是想要坐在这上面吃是吗?”江展拍拍自己的腿,赵幽蕊点点头,江展便把她抱坐在腿上,于是女孩子便张开嘴大口的吃下汤勺里的饭,说他们是恋人,但这样的画面却更像一对父女。
“江先生真是好有耐心,以后一定会是位好父亲。”看着江展给赵幽蕊喂饭,齐姐忍不住在一旁感慨。
父亲这个词让江展的手滞了滞,他怎么可能会是个好父亲,当初那家人把一团粉嫩的女孩子抱到他跟前时,他表现更多的却是厌恶,厌恶那孩子的出生,更厌恶她的出现,他甚至制止大姐接过那个孩子,他才十九岁,他的一辈子不能因为她牵绊了,虽然知道不是那个孩子的错,但他还是讨厌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