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二小姐被打耳光”的传音入密即刻通过夜血盟暗卫往千乘牧璃的身边传递。
幻雪还是拉着红豆跪了下来,悲伤委屈道:“不知臣女所患何罪,嬷嬷要如此出手?”
“哼,见到皇后不及时行礼,目中无人,目无尊长,小小惩戒以儆效尤!”脸皮爬满沟壑的白嬷嬷一口气说完,摆出一副她就是主人的表情。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原来就是这样。
而一直视宋糖糖为眼中钉的从雪,怎会放过如此好的奚落良机:“糖糖啊,你也是的,母亲不是告诫过你要尊重长辈吗,为何如此不长记性,这样你爹爹又会怪我管教无方。还不快点向皇后娘娘赔罪?”
“娘亲,皇后姨娘,妹妹估计是无心的,这次你们就别追究了。”宋诗雅微微蹲在从湘曼身边,双手扶着她的手臂,看向宋糖糖时一脸心疼却杏眸得意。
马后炮,真想吐!低着头的幻雪和红豆对视了一下,暗暗对宋诗雅翻白眼。
从湘曼和从雪未等到宋糖糖的开口“赔罪”,倒是把千乘牧璃给先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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