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都会来吧?”
我摇摇头:“不是,我这个周而已,我老公下个周就回来了。”
“你看起来才十七八岁,这么早就嫁人了!”即墨珏惊叹。
“不是,我已经十九岁了。”我强调这一观点,直到十七八岁和十九岁的差别什么观念么?只是一个字的差别,但这一个字却是天差地别,公民和人民的差别;还是能否脱离家庭重新开始的年龄,这个问题非常重要。
“那也很早了。”即墨珏又说,“别人这个年龄应该还在好好学习,现在谈个恋爱都叫早恋,你居然都结婚了。”
“那也没办法,嫁都嫁了,难道还能说:‘我们先去离婚吧,等我二十五岁的时候再娶我吧!’就算他同意了我也不能同意,万一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他抢走了我找谁哭去,招谁赔我一个老公?你么?”我打趣地说。
他灿烂的一笑,说:“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就把自己赔给你。”
“那怎么可以,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可都是离过婚的人了,你连恋爱都没谈过吧。”我看着他瞬间变红的脸色笑的很开心,因为这么大年纪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基本上都成了剩斗士了,没错,就是剩。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脸都比番茄还红了,真是没想到即墨珏脸皮都已经薄到了这个份上。
“才出来的,学霸都是孤独的,我懂,即墨珏你不用伤感,硕士研究生里面有很多到毕业的时候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每天除了学习,研究,就是被家里人逼着相亲,你跟他们比起来还算小的,别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你直接叫我的字就好,叫即墨珏觉得好生分。”即墨珏红着脸说,说完就喝了一大口奶茶,我开始深刻的反思自己,最为祖国的花朵,我在不停的残害祖国的其它花朵,有点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说。
“只叫珏有点别扭,那我就叫你即墨好了。”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脸又红了一个档次,就像一串红一样。
“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么?”我疑惑的看着他,因为他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这孩子脸皮实在是太薄了,害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有,没有,自然没有,只不过你是第一个叫我即墨的人。”即墨开始这种各种捏吸管,至于这么羞涩么。后来我也因为即墨同志的脸皮越来越厚苦恼过,我还有点怀念他最开始红着脸捏吸管的时候,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那你以前的同学,还有你的家人都怎么叫你的?”我有些好奇地问。
“家里的人叫我小珏,同学都不知道我叫什么,从小到大,我一个朋友都没有。”怪不得他这么不擅长社交,动不动就脸红,而且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最后一排,原来也是个可怜的孩纸,毕竟,茕茕孑立,踽踽难行。
“没关系,即墨,你以后有朋友了,我就是你的朋友。”我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被奶茶呛到,咳嗽了半天。
“嗯,你明天还来,对么?”
“对啊。”我点头。
“那我还在那里等着你,帮你占座。”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