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逝去的生命本身对于生命的漠视,让他隐隐的痛惜甚至愤怒。如果渴望就能得到,他会用尽千万倍的力气去守护生命的短暂和脆弱。
之后,接到报警姗姗而来的警察和身着制服医务人员赶上了天台,带走了童冰。
事情告一段落,工作人员陆续散开。
夕阳的余晖洒下天台,和着晃动的微风落下闪闪的光影。
“你怎么样了?”纪夏走到沈初尘的身边,眉眼间的担忧挥之不去。
她问的这一句,是很多工作人员离开时问过的一句话,每面对一张关心的脸,沈初尘都会回以淡淡的笑容,答一句“没事。”
这一次,他还是朝她温柔的笑一笑,然后说:“我没事。”
可是他惨白如纸的面色,发青的嘴唇,和好像怎么也化不开的紧蹙眉心还是让纪夏放心不下。她走过去搀住了沈初尘的胳膊,说:“我扶你。”
心脏剧烈的抽搐,呼吸越发困难。
沈初尘极力压制着,胳膊僵硬在身体两侧,头部的眩晕感使得视线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