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你是嫌这轮椅不方便。” 沈夫人好似赌气的一句话,却带着苦味的忧伤,轻松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尴尬。
“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原本以为时间的流逝已经把痛苦无形地消磨掉,母亲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还是让沈初尘有些慌张,出声解释,甚至停下了脚步。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母亲尹素瑶无法面对自己下肢瘫痪、无法行走的事实。每每提及可能要在轮椅上度过下半辈子,她痛不欲生的表情,和偶尔深夜低泣的回声,总会让作为人子的他感到深深的心痛和自责。
“听说小夏在这里上班,你也不告诉我。”尹素瑶却突然转换了话题,淡然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仿佛那真的就只是一句无心说出的话。
低落的情绪如绷紧的弦,在心底无声的牵扯,沈初尘的声音淡淡的,“这些是公司很平常的人事变动。您向来也不过问,所以……”
“如果是公司的事当然可以不用说给我听,但纪夏的事你就不应该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