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安庭的争论里转过神来,阮卉萱轻蔑地勾唇,冷眸直视她,“这场秀是我和池煜的主场,外面有很多人都是为了我们而来。如果观众没看到我,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如果他们知道你在秀场耍大牌,仗着自己有后台,一而再再而三给公司难堪,恐怕也不会再愿意看到你。”面对咄咄逼人的威胁,纪夏镇定还击,无论是在言语上,还是在神情间,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你?!”阮卉萱终于按捺不住,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近乎咆哮,“脱下来!”
纪夏漠然地对视她,面色异常沉静,“这个要求,我无法满足。”
下定决心答应安庭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承受将会出现的一切后果。就算自己满心期待的计划可能因此变得困难,也不变初衷,欣然接受。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争?!”阮卉萱怒不可遏,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把安庭吓了一跳,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目瞪口呆,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