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坐回凳子上。
池煜眼里的情绪,她从未见过。任凭她咄咄逼人的气焰如何生长,他竟然没有一句反驳。他不生气,不责怪,不发怒。却比生气、责怪和发怒更让她感到不安。
因为那个女人,他用隐忍的愤怒深深刺痛了她。
从未有过的恐惧。
莫名地,她不再如以前那般自信,强烈的感觉是她马上就要失去他。
可是事实是,她从未真正得到过他。所以,她更不会善罢甘休。她想要的,没人能抢得走。
狭窄的厨房里,灯光出奇的暗。
池煜拧开水龙头,任凭透明的水哗哗的流下冲刷着碗筷,挺起的脊背僵直冰凉。
那天,是这个夏天最为燥热的下午。
他开着车,回到了公司门口。隔着马路望见簇拥在一起的记者,不知疲倦的追逐劲爆的新闻。
但是,他的心突然就硬了,硬的像石头一样。
明明就是不争的事实,为什么要用谎言去解释。心不可抑制地只想自私地为了自己。
最终他动摇了,又开着车离开。手指收紧在方向盘上,漠然地一刻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