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
惊诧于不同寻常的举动,池煜的眼神明显是定格了一下,又漠然地躲过了她的手,转身上楼。
“我这是怎么了?”阮卉萱悻悻地收回手,嘴角的弧度恢复了平素的清冷。
跟在池煜的身后,冷冷扫视这所房子,才发现一楼几乎所有的摆设都蒙上了白布。地板、楼梯甚至是天花板上的吊灯却很干净,白布上也没有灰尘。
踏上楼梯台阶,环顾四周,阮卉萱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他的背影,试探性的问道:“这就是你当年让我买下的房子?”
池煜没有搭理她,沉默地上了二楼,拐个角进了浴室,片刻的工夫便传来了哗哗啦啦的水声。
二楼有两间卧室。
其中一个门是关着的。
阮卉萱走进了开着门的那个房间。
室内幽暗无光,扑面而来的是微醺的酒气,她不禁伸出手扇了扇,以减轻着刺鼻的气味。
定神看清这个房间,她猛地发现,房间里竟然只有一张黑色单人沙发。池煜就是在这张沙发上度过了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