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的身影,成为他心中永恒的,不敢触碰的疼。
她歇斯底里,不顾一切地求他。她把他当做守住这个家,留住幸福的最后一根绳子。他却像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在她即将到达彼岸之时,无情地隔断,扼杀了她仅存的希望。
【――――――――――现实分割线――――――――――――】
从那个时候起,他用寒冷的冰封住跳动的心。
那一年,纪夏十五岁。
六年以来,绝望的痛苦转化成愤怒,直至憎恨。她恨他,恨到漠视他的生命,就像他当初对待她自己一样,没有一丝温情。
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她的恨,不需要得到她的谅解。所有的一切,是他亲自种下的因,就必须承担的果。可是,当他猛然发现那种恨甚至已经深入骨髓,他开始恐慌。
阴暗的医院病房,池煜长久地伫立地在窗前。
身后。
一只粉色的礼盒,系着淡色的丝带,静静地放置在雪白的**单上,月光越过盒身,映下一半的阴影。
“池煜,你给我一个解释!”
阮卉萱闯进医院病房,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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