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忽而掠过引擎的喧嚣,和路过汽车不耐烦的鸣笛声,污言秽语也入不了池煜的耳朵,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车门上握紧,那个瘦弱单薄的身影倒映在暗色的眸子中,他的心骤然紧缩到极致。
躲闪奔跑中,纪夏差点被一辆小型轿车擦到,轿车猛地刹车,她连忙了停住脚步,惊慌地退了回去。司机露出头,丢下近似恶毒的话语,她歉疚地不停点头,连声说着对不起。
暮色渐起,夕阳的静静泼洒的微光,越来越淡。
“哥!”继续奔着这边跑过来,纪夏的眼里依稀残留的细碎泪光,透明的,染上了欣喜,泛着光泽。
确定她安全,他慌乱的心缓缓放松下来,在她即将到达的刹那,却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视线。
不能再见她。
她委屈疼痛的泪水,他不得不割舍掉,在意这些只会让他动摇,让他不忍心离开。两个人暂时的心痛,也比她一个人堕入绝望深渊来得轻一些。事到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留给她一个残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