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毛巾,折叠好放在双膝上,伸手理顺韩丽莎卷曲的头发,沉滞的神情略微恍惚。
“夏姐姐,是这样吗?是像哥哥说的那样吗?那姐姐的戒指呢?”韩丽莎仰着头,瞪着大眼睛看她,好奇心引发的系列问题好像永远都问不完。
心已是黯然神伤,面对不谙世事、天真稚嫩的小孩子,纪夏却是不知如何回答。
“莎莎听人家说啊,结婚戒指应该戴在无名指上,姐姐没有结过婚,所以戒指戴在了中指上”,韩丽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像个侦探似的连珠式地丢出一堆疑问,“可是戒指不应该是亲自试戴的吗?夏姐姐的中指上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红印呢?那枚戒指肯定非常漂亮,夏姐姐很喜欢很喜欢它,所以带了很~~久,莎莎说的对不对啊,姐姐?”
那对戒指是量身定制的,设计戒指的人,有一颗温润澄澈的心。纪夏望向侧转脸,眼眶微微泛红。外面的雨势丝毫没有停缓的迹象,越来越大,砸下的声音越来越响,雨水倾泻在玻璃表面,结成水柱滑下,折映出的车窗外的风景,变形而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