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一路沉默地驾驶那辆银灰色的宾利跑车,驶进宽敞明亮的地下停车场,停车熄火,打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
池嘉玲欠身下来,一路上她说的每一句话,池煜都仿佛没有听见,不曾理会,让她有些恼怒,“池煜,你是哑巴吗?还是聋子?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我说话?”
池煜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责骂,等她下来之后,一言不发地关上车门,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疏离的气息。
池嘉玲心一沉,语气转冷,“就为了那些个姓纪的,你不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带给你生命的是我,辛辛苦苦把你带大的也是我,他们给过你什么,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每一个字都飘进了密不透风的耳朵里,池煜脸上淡漠如常,抬头望向自己的母亲,眼底沉黯无光,“走好。”
冰冷的声音似凝固一般,在空气中没有波动地停留。没有等到池嘉玲的反应,他就绕过她,走回了驾驶位,启动车子。
池嘉玲站在原地,神色微嗔,眼睁睁看着汽车加速离开,炫白晃眼的车灯,伴随刺耳的引擎声刹那间消失在空旷的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