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辞远向来不甘示弱。
更何况,和年末末斗嘴是兴趣使然。
说是夜宵的确还有些早,年末末吃不下了,碗里还剩下些。
她递到闫辞远眼前,“我吃饱了,你要吃吗?”
再怎么样也不能浪费粮食啊,这是年末末作为一个资深吃货的人生准则。
“太脏!”闫辞远看也不看,狠狠的拒绝。
又来了又来了,穷讲究!
年末末把碗放到一边,爱吃不吃,又坐到地板上收拾行李。
“你还是不是女孩子啊,地板上又脏又凉会生病耶!”
年末末没打算起来,“死不了!”
“那倒也是。”闫辞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什么叫“那倒也是”?年末末差点气竭,他就不会多说两句或者拉她起来吗,或者帮忙也行啊。
“带些薄的衣服就行,听说那边挺暖和的。”
是吗?年末末赶忙把秋装从背包里取出来,又塞进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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