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巴克社团。
“耶,我又赢了,给钱给钱!”年末末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一面伸手要钱,“快点啊,说好了这是最后一局了。”
俗话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年末末才不会傻到把好不容易赢来的钱又赔了去。
豆豆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委屈地摇晃另一位输家,“闫辞远,她明明就耍赖啊!”
相反,闫辞远就淡定多了,不就是输点钱嘛她开心就好。
自从江子梵转系的一个月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每天苦着一张脸闫辞远看了心里也难受得紧。
“我输得心服口服啦,麻将什么的我是真的不会。”
闫辞远挣脱开豆豆的咸猪手,一脸的嫌弃。
他的意思明确,他没有有意让年末末,也算不上什么假话,他的确是第一次打麻将,长期住在国外连看上几眼也是难得,不过这麻将相比于学术性问题就太小儿科,输了几次以后便摸着了门路,但是他又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