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没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饭还是得吃,水还是得喝,生活还是得照常过,这些道理年末末不是不知道,可她就是止不住难受也提不起笑。
她有什么办法呢?
豆豆为年末末打抱不平,一个抱枕朝闫辞远扔过去,“你这人会说话吗?”
闫辞远波澜不惊地垂头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不想再多说一个字,也不再看年末末,一看到她他心中就有种无名的火,然后就是一阵心疼。
“申童浩。”年末末这么叫他,就代表是认真的,“我们交往怎么样?”
豆豆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你开什么玩笑啊,我们?”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摆摆手,“别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是那种挖朋友墙角的人吗?”
“你至于一口气拒绝三次吗?”年末末捧着豆豆最爱吃的麦丽素讨好着对方,眨巴着小狗般无辜的眼神,“主人,你就收了我把!”
闫辞远不禁打了寒颤,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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