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我去睡了,我现在浑身酸痛难受死了。173”
语毕,江子梵走回了自己房间。
闫辞远看着他肿成猪头的脸,“还全身酸痛嘞,活该啊你!”
…………
在年妈妈恨不得在年末末的房门上敲出个洞,锲而不舍地敲了无数次堪称一百二十分贝的噪音以后,年末末终于顶着一对兔子眼打开了房门。
“干嘛?”年末末死气沉沉地问道,没错,她哭了一个晚上。
很没出息吧?
甚至哭到最后,连眼泪也挤不出来了。
“上课要迟到了还能干嘛。”年妈妈也注意到年末末异常红肿的双眼,担忧道,“眼睛是怎么回事?”
年末末慌乱地低下头,敷衍说,“没睡好而已。”
总不能让妈妈知道这件事让她担心,更何况以年妈妈的脾气,绝对可以提着菜刀去找江子梵。
是吗?年妈妈上下打量着年末末,没睡好应该是黑眼圈吧,她叹气,“你昨晚上连八点档都没看不是吗?”
“失眠不可以吗!”年末末忍不住低声吼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