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儿直至把自己的唇咬的发白,才忍住没有哭出声来。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满是江子梵的影子,他的好,他的不好,他的灿烂笑容,他的生气面容,还有他把球投进篮筐后那得意的眨眼,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毫不留情的刀,正在慢慢地切割着她的心,血肆虐的涌出却怎么也止不住,就像是她决堤的眼泪。
她只是觉得疼,撕心裂肺地疼。
以前她熟悉的喜欢的江子梵,不在了。
…………
闫辞远一个人闷闷地回到家,晲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江子梵,冷哼了声,就进了房间。
“我进来了。”江子梵敲开了他的房门。
闫辞远正在换衣服,露出白希结实的小腹,被吓了一跳,闫辞远赶忙穿好,“怎么不敲门?”
语气中是实实在在地不满。
本来闫辞远就不习惯“*对人”,不论男女,他认为这是简单的**问题,加上年末末的关系闫辞远今天摆明了要给江子梵冷板凳坐,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上。
“你什么时候介意我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