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再好也不行吧,孤男寡女的怎么想怎么奇怪,更何况已经发生了奇怪的事。
闫辞远没有再说什么,一个人满面愁容地走了出去。
傻兮兮的年末末当然没有注意到闫辞远的变化,只以为是高冷远又在怒刷存在感了。
后脚还没迈出年家的门槛,闫辞远就被热情依旧的年妈拉进去品尝她研究的新菜。
年末末的鼻子向来比狗灵,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准备大吃特吃,但看到闫辞远一脸吃到屎的表情年末末疑惑了。
――――有那么难吃吗?老妈怎么说也是美食节目的权威啊。
没等年末末开口关心关心,闫辞远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卫生间,然后就是闫辞远歇斯底里的呕吐声,更是搞得年末末云里雾里,他的情况何止是难吃就可以形容的程度!
她拿起还冒着热气的叉烧包,闻了闻,也没什么异样,冲还在厨房里忙活的年妈问道,“阿母,闫辞远到底怎么了啊?”
没人理。
估计又在为食材发愁,年末末摇摇头,也许不是吃的的问题。
这样想着,年末末吃得更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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