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有个疑问啊,你说刚才闫辞远是被你下药了吗他居然……亲回来了?”“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被我下药了?我、我难不成吐给他啊,那不是很明显吗,闫辞远生气了。”
不知不觉,年末末已经可以知道闫辞远那副沉默里的喜怒哀乐,明明是那么细微的波动她却可以轻易地看出端倪。
也许,这才是一种无形的默契。
“生气还搞香吻大放送啊?!”
“你是不是傻!”年末末嫌弃地踹一脚跳起来的豆豆,“那是典型的报复心理。”
“好像说得有道理耶!”
年末末没有再理他,径直离开了豆豆的房间。
闫辞远生气也是应该的,同样的,年末末心里又哪里能够好受。
这就叫缘分吧,年末末抬头看着在转角出现的闫辞远,她只能示好地笑笑,“刚刚……也没跟你商量……对不起。”
“然后呢?”
闫辞远可不是一般的高,总是一副居高临下让人看了就想扁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