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儿子还能活人吗?第一夜不习惯,第二天就好了。我在窗外听的很清楚。屋里哇哇哇地叫个不停,这能说不好吗?这能说我儿子有病吗?说不定杨果很快就怀上孩子。我们就要抱孙子了。焕章,你可要管住你的嘴,这样的话不能再说了。”“当然我不会随便乱说。”焕章道:“可是,刚刚结婚的年轻人还要喝‘伟哥’之类的药你能说着这正常吗?还说没病,没病能这样吗?”“谁说的?你别给我胡噙!我儿子喝药谁见啦?胡说,小心我撕烂他的嘴!”金凤立刻恶狠狠地瞪着他。“是你儿子亲口对我女儿说的。他说他不喝药那里就不管用。你好好把你儿子的病治一治。我女儿说了:如果你儿子的病大有好转,她还可以和小宝维持夫妻关系。如果病还是那个样子那就只好离婚。金凤,我女儿可是做到了仁之意尽。你再也骗不了我们。如果照我的意见,就应该立刻离婚,一天也不能耽误。反整我的女儿不愁嫁不出去。”金凤不说话了。她一下子软了。她知道自己儿子做了蠢事。心想:自己的儿子真的太老实了。这样的话也能实说。不过她很快地笑道:“亲家,孩子就那么一点小毛病。我问过医生不是甚么大病,请你放心。我已经让他舅舅带他到西安检查去了。我的小宝一定会好的。我那老头子当初就是这个病,可是后来我们还是生了一男一女。我的孩子像他父亲:害羞。你别介意,一切都会过去的------”金凤说着就急忙给他打扫房子,铺床展被。还说:“这几天我不走了。要在这里住些日子,你可得好好侍候我!”这时,天色不早,金凤打算洗洗身子,便脱掉上衣。焕章这时把报仇的心事早忘的精光,傻呆呆地看着金凤雪白的身体。想了一会说:“金凤,我想,只要儿女同意,我绝不提离婚的事。这是他们小俩口的事,我们大人何必掺和呢?现在,我们年纪都大了何必操这份心呢?”金凤忽然转过身子笑道:“焕章,这才算是个明白人。儿女断了姻缘,我们的缘分也就尽了。今后我再也不能上您这儿来了。只要两个孩子不离婚,我就永远是您的人。焕章,請您想去吧!”焕章一听心里更加喜欢,笑道:“金凤,您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说就把她抱到床上吻着她说:“宝贝!您真的是这样想的吗?真的只要他们小俩口不离婚,您就经常可以和我来往吗?”金凤也紧紧地抱着他说:“以后,我就是您的人。我随时都可以来侍候您!焕章,我爱您!我喜欢您!今后,您就把我当作您的妻子吧!只要您女儿是我的儿媳妇一天,我也将永远都是您的妻子!永远爱您!”焕章听了更加喜欢。这时,天还没有黑,焕章就急忙把大门和房门都关好,上床求她睡觉。可是金凤却板着脸儿问:“怎么不见杨果,她哪儿去了?”焕章知道金凤最嫉恨女儿去她姑妈家,便笑着说:“昨天,杨果和我们村的那个胖姑娘小猪相伴到城里打工去了。听说在一家饭店当服务员。她们两个从小在一块玩大,杨果见她的同伴打工赚了钱眼馋,也跟着去了。”金凤听了还不相信,又逼着问:“是吗?您不会骗我吧?”焕章笑道:“我骗你干嘛?杨果今后就是你家的人,人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的女儿今后就交给您。您是她的婆婆,您想怎么管就怎么管,我才不愿意操这份心呢。”这几句话一下子说到金凤的心眼上去了。金凤立刻喜得心花怒放。不用焕章动手就自动把裤子脱掉躺着,做出一副求盼的样子,焕章见金凤喜欢,便疯狂地爱起她来了。但金凤这样做能得到她想要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