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各家的门口到小溪都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愈往下走愈是曲径通幽了。
“老果?你在家干什么呀?……”
忽然就在金凤头顶高高的土崖上,有一个粗壮的姑娘,两只手捂在嘴上成喇叭形朝东向远处喊:
“我有事,你来一下吧……”因为沟的东西两边看似很近,但走起来路却很长。所以人们常常用这种方式呼唤同伴。
过了一会,还不见那边的人出来,这个粗壮的姑娘生气了:
“你死啦!嗅啦!”
“你才死啦!嗅啦!”
那边终于应声了:
“母猪?你喊我有什么事吗?”
她也朝她喊起来。
金凤这才看见从对面的小院里走出一个姑娘。她手里端着一个盆子,里面放着一大堆衣服,一边向小溪走去,一边向那粗壮姑娘招手:
“母猪!我今天去不了啦,你瞧还有这么一大堆衣服,都是爸爸的,我趁早洗了它,下午还要到学校去呢!下次再见吧!谢谢……”
这一幕简直让金凤惊呆了。姑娘身段不用说,漂亮更不用说,就这几句短短的话就让人惊叹不已。她身材苗条,高高的个子,走路的样子非常优美。她不由得走到那姑娘面前才看见她真面模:在弯弯的月牙眉下面长长的睫毛覆盖着一双乌黑美丽的杏仁眼,水汪汪的,还带着一股温柔的调皮劲,显得格外精神。这张淘气的脸和优美的胸脯焕发着生命和青春的光彩。她的皮肤细嫩白净光滑得像绸缎一般。鲜红的脸蛋像朝霞一样。眼珠子转动起来炯炯有神。金凤心里十分喜欢。
后来她真的打听了。
因为柳沟村离她们李庄很近,只四五里的路程。只要一问她爸爸叫什么名字她就会明白的。这个村大凡上了年纪的人她没有一个不认识的。她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杨焕章的女儿。过去公社时代,李金凤也是当地出了名的风流人物。人也长得漂亮,大多数的人都认识她。后来她在村里当了妇女干部。那时杨焕章也是村里的干部。他和她常常到公社开会。焕章又是个爱弄风情的人,他俩又是同路;开完会他总是要等她出来,和她相伴一块儿回家。好像没她做伴心里就不舒服似的。
“金凤?等等!”他嫌她走得太快从后面追上来。“你怎么不等一等就一个人走了呢?”
他总是走得离她很近,显得很亲热的样子。
“各走各的,等什么呀!你又不是摸不着路!”
金凤撒了他一句。那时她并不喜欢他。因为他的名声不好,和他走近了怕别人说闲话。可是焕章不管这些,他很喜欢她,总想和她走得近一点,这下就喜皮笑脸地说些不着边的浑话。他说:
“你不听人常说男女混杂,干活不乏。和你相伴,好象这路都短了许多,时间也过得真快!我真想和你多呆一会……真的!”
他的眼睛总是盯着她。仿佛是在欣赏一朵美丽的花儿。金凤有时搭理一下,有时爱理不理的。焕章却不管这些,只管说他的――
原来,这就是他的女儿,金凤想。
焕章这个人瘦高瘦高,和金凤的年龄差不多。他头脑灵活,是精明强干的男人。他会做一手熟练的木匠活,常常给人做一些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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