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会招致更可怕的灾祸。
此事,应龙思考良久却迟迟难以下结论,一则是不放心蚩尤的不确定性,二却是因为私心,女魃……终究是朋友,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去利用女魃得到任何关于蚩尤的消息。
应龙在这头顾虑其他,女魃却显得轻松许多,蚩尤并没有给她任何压力,反而早早的想要送她回去,只是她坚持想要留下来,蚩尤奈何不得,便只能由着她去。
女魃在蚩尤的军营里呆了一段时间,将这片刻所发生的事消化了一番,他是骁勇善战蚩尤,是她眼里那个白须飘飘的老者,对他这一身份,女魃依旧有点难以接受。
但女魃也不能责怪蚩尤什么,他从没有骗过她,蚩尤这般的人从来不屑欺骗他人,只是她从没有认真打听过蚩尤,凡是对蚩尤稍有所了解的人知道,蚩尤,字羿之,从一开始他就没有骗她。
只是,这样的人为何要叛变,因为珠儿?她如今又在哪里?女魃早已不是当年与蚩尤初见时的单纯女孩了,有些事情她有自己的判断。黄帝忌惮蚩尤一族她是略有耳闻的,是以此次黄帝一听闻蚩尤叛变,就不惜一切代价铲除蚩尤,这其中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而珠儿……难道。
想到这儿,女魃已不敢在往下想,只恐怕这转灵丹正是用在珠儿身上的。
思量许久,女魃出了蚩尤腾给她休息的帐篷,走向西边一个不起眼的帐篷,那里是守卫最多的地方,甚至比主帅营帐的守卫更多,那么里面的人便不想而知了。
距离帐篷二十步开外,女魃便被守卫挡住,可见蚩尤对帐中之人的关切溢于言表。
女魃皱眉,温言道,“我只是想去看看。”
“请回。”守卫却并不退让,言辞也没有任何的温柔可言,他们眼里,女魃是黄帝的人,是他们的敌人,对于敌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女魃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本就是傲气凌然,如今又怎么能白受委屈。
她双手环胸,傲视着守卫冷哼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守卫面色极为难看,他们总被称为蛮夷,被人说没有教养,如今女魃的话可是戳了他们的痛处,怎么能不恨。
“哦?不知黄帝的待客之道是如何的,也让我们学习学习,不过暗地里伤人这种事还是不要学的好。”背后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让女魃突觉背后发凉,待转身一看,只见一个儒雅的文生站在那里,若不是眼里那愤恨狡黠的光泽,女魃真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文客。
只是粗粗打量一眼,女魃便知此人在这军中不是一般绝色,但她,没有时间去揣测此人,只觉得方才他的话里有话。
暗地里伤人?客人?这不禁让女魃想起蚩尤盗取转灵丹前的一场小规模宴会,虽是小规模,却也得到了黄帝的重视,那时候女魃还在奇怪,为何黄帝会如此重视,莫非是那时候黄帝派人暗算了珠儿?
可那场宴会是黄帝之妻螺祖举办……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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