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赶紧系上吧!要不然,让我亲自为您系腰带……”
“等等,”獒战用食指和中指戳住了她的脑‘门’,挡住她道,“贝螺夫人,你不是打算让我系着这条腰带出‘门’去见人吧?这看起来很高端大气上档次吗?为什么我看不出哪里是饕餮纹,哪里是豹子纹呢?是我不认图案还是你绣的根本就不是这两种图案啊?”
贝螺小嘴往上一翘,拨开獒战的手,扯回那条腰带不服气地递给他看道:“这真的有那么差吗?哪里看不出来了?喏,这儿这么大个饕餮纹你都看不见吗?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第一条腰带呢!你居然还嫌弃,不要拉倒!我送给嘟嘟去!”
“嘟嘟也会嫌弃的吧?”獒战咯咯笑道。
“嘟嘟才不会嫌弃呢!我这就去给嘟嘟去,哼!”
“回来,”獒战拉住了她,抢回了那条腰带道,“给我的怎么能去给嘟嘟呢?我记得它小的时候就糟蹋过一条我的腰带,现在又要抢我一条,它是专‘门’派来跟我抢腰带的吗?”
“你不是嫌弃吗?”
“嫌弃归嫌弃,可到底还是你亲手做的,大不了我收着做个留念,不系出去丢人就好了。”
“呜呜呜呜……”贝螺翘起小嘴,一屁股坐在榻上假哭了起来。
獒战脱下衣裳丢在一旁,挨过去搂着她笑道:“明知道自己针线活儿差还要强出头,不过没事儿,当根汗巾使使还是不错的。”
“讨厌!讨厌!”贝螺扭过身来使劲拍了他两下。
“所以啊,平时多跟着丘陵凌娘她们练练针线活儿,到底也得给我做身像样的衣裳出来穿穿吧?对了,最近还有没有捣鼓你那本破法书啊?那书你藏哪儿去了?”
“丢了!”贝螺翻着可爱的小白眼撅嘴道。
“丢了?你舍得?老实‘交’代,”獒战捏了捏她翘起的小嘴问道,“到底藏哪儿去了?”
“真的已经丢了!你不是不让我碰那玩意儿吗?我就丢给嘟嘟他们一家四口垫窝去了,只当废物利用了。”
“真的?”
“真的真的……”
“她骗人!”獒炎忽然从窗户那儿冒出个头,指着贝螺大声“揭发”道,“爹,金冬瓜骗人!那本臭臭的书就藏在‘露’珠儿*下面!”
噢喔!金冬瓜的谎话被她亲亲的儿子华丽丽地揭穿了!都说儿‘女’是来讨债的,金冬瓜觉得不是,她生的这两个儿子绝对是来寻仇的!獒炎啊獒炎,你娘不是你亲娘是吧?要不要这么出卖你可怜的娘啊?知道要藏起那本书,你娘经历了什么千难万苦吗?好容易找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地方藏着,结果却被你这熊孩子干干净净地出卖光光了!
下一秒,金冬瓜拔‘腿’就想跑,却被獒霸王抓住拉回了怀里,直接禁锢了。然后,獒霸王回头对儿子笑道:“炎儿,乖了,去‘露’珠儿*下面把那本臭臭的书给爹找来。”
“遵命,爹!”獒炎如同获得了至高无上的重要任务一般,高声应着,飞快地跳下窗台跑去找他亲娘藏书的物证了。
獒战再把目光转回来时,金冬瓜已经用双手把脸‘蒙’住了,一个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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