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扣着金贝螺的手。只听见獒战一声狂狮般的怒吼,她被獒战用胳膊一路往后顶,一直顶到了墙面,后背上的重击加上腰间的疼痛让她几‘欲’昏死过去!
原来刚才獒战被踹倒摔下时的确是晕了那么一下下,只不过后来贝螺和云夭起争执时他又醒了。他很聪明,没立刻睁眼,而是在静静地寻找时机将云夭一击即中。就在云夭顾着去抓贝螺时,他找准了机会,暗中拔出另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了云夭。这一击非常成功,匕首深深刺进了云夭的腰部,让她吐血不止。
又一声低沉的怒吼,獒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匕首从她腰间拔出,然后往后倒在了贝螺怀里。他沉沉地喘着粗气,看着云夭顺着墙角倒下,看着一股的鲜血从云夭身体里流淌了出来,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狗狗……”贝螺‘摸’了‘摸’他满是汗珠的脸心疼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他声音沙哑地回答道,“就是浑身没劲儿了……这恶毒的老妖婆给我们点了‘迷’香,香毒还未清而已……”
“金贝螺……”血泊中侧躺着的云夭的眼珠子挪动了一下,眼神空灵‘阴’寒地看着她道,“你会……你会成为云氏一族的罪人的……如果你封印不了易生术的话……”
“大婶……”
“我快不行了……”云夭伸手给贝螺,眼神绝望道,“在还没有封印之前……我就死了……我真的很不甘心……我……我活了一百多年……却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为什么?我仅仅只是想阻止易生术再现而已……金贝螺……不……云朵儿……你永远也别忘了你是姓云的……”
“我不会忘记我是姓云的,那个易生术我也会想办法阻止的……”
“那就……那就学习巫术吧!”云夭用尽最后一点点力气道,“如果……如果你能赶在易生术酿成大祸之前……学会封印之术的话……或许……或许还有救……我的云哭庭里有当初传给云扇的法书和验血石……将易生术……封印在验血石里……然后毁了它……”
“为什么要封印在验血石里?”
“那石头是我娘从云氏族地那块触天石上窃取下来的……触天石是当初水神共工怒触不周山时所撞落的……石头上有水神共工的神血……一直以来都是族内的圣物。当初我娘为了自创易生术偷取了那么一块儿……也就是后来的验血石……记住了……把易生术封印在里面……然后毁了它!”
“这样有用吗?”
“我不知道……我已经来不及去知道了……”
“大婶你刚才说是你娘自创的易生术,难道说……你是云玢的‘女’儿?”
“对……”云夭眼皮微微往下搭着,气若游丝道,“我是云玢和獒庭的‘女’儿……这一百多年来我一直……守护着云氏族人和易生术……因为……因为我不想悲剧再重演……我也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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