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追杀云氏,所以云氏的人又侥幸得以存活。不过,因为有了云玢的教训以及那个易生术,云氏祖先禁止云氏族人再做祭司,并将易生术封印了起来。”
“既然都封印了,那为什么还会出现呢?”
云夭的目光落在了贝螺那单纯的脸上,缓缓地吐了三个字:“因为你。”
“我?”贝螺眼神放空,“怎么会因为我?”
“或许就连云扇都以为是她自己参悟了禁术的玄机,所以才能成功施术,但其实一切并非如此,易生术之所以再现,不是云扇拥有多高的灵力和参悟力,而是因为你。”
“我不太明白。”
“那就从当初说起吧!当初我遇见云扇时觉得她领悟力极好,适合做祭司,所以才破例收下她为徒,传授了她云氏巫术,并且将那本法书也一并‘交’给了她。说到这儿你不觉得奇怪吗?易生术就记载在法书上,难道我不怕云扇会因为天资聪颖而参透一二吗?”
“对啊!”
云夭舀起一木勺茶水,浅笑道:“因为即便她参悟了,也不可能重启易生术。使用易生术,除了必要的灵力和参悟力之外,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条件,那就是云氏嫡脉灵血。云扇并非云氏族人,只是拜我为师后才改姓了云,所以即便她领会了其中要领,也不可能成功。”
贝螺仿佛有点明白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食指道:“难道说……跟我当初‘弄’了点血抹在那石头上有关?”
云夭一脸慎重地点了点头道:“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跟你将血抹在石头上有关。刚好那么巧,在云扇使用易生术的时候,你以你的嫡脉灵血重启了易生术,使易生术解封,这才让她成功地进行了‘交’换。”
“就算是我重启了,那我也没道理会被拉到这儿啊!”
“这事儿我现在也还没想明白,或许是上天注定的吧!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让你跟我一起把易生术封印了,让这种术再次失效。”
“我行吗?”贝螺不太确信地指着自己道,“我什么都不懂啊!而且,我现在是用的金贝螺的身子,我本体不在这儿啊!你说的那什么嫡脉灵血还在几千年后呢!”
“血是会随魂灵而变的,你既已入主金贝螺的本体,那她本体里的血受你魂灵的影响,会渐渐失去原本的特‘性’,被你的魂灵同化为你自己本来的血‘性’,也就是说,现在你身上流出来的应该还是嫡派灵血。”
“等等……就算是,那我觉得你也没必要绑我吧?你老人家不也是云氏族人吗?用你自己的血来封印不就好了吗?”
“我试过,不行。我想重启易生术的人是你,封印的人也必须是你,所以才把你找来了兵锋罗马。”
贝螺听得‘毛’骨悚然,捧着脸扑闪着大眼珠子道:“我忽然觉得好怕怕哦!我就随便‘弄’了那么一点血在一块儿破石头上,结果就给自己‘弄’来这么多麻烦事儿,现在还要封印什么易生术,那些事情不是很厉害的‘女’巫干的吗?”
“不是要你干什么,我只是要你的血而已。”
“就这样?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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