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惠夫人还有往来,两个‘女’人传递信件,这事儿不需要瞒的,她们瞒着干什么呢?”
“还有这回,惠儿早产不久,身体还未痊愈,她就趁我不在夷都的时候跑来找你家贝螺夫人,到底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这么赶?”
“你问过她吗?”
“还没问,她正虚着,我怕我一问她急上来了,反而对身子不好。”
“你家惠夫人来找过贝螺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为什么来找我也没问过贝螺。”
“那你真的应该问一问,当然,她们是不是互换了对我们两个来说没什么分别,只是我不想惠儿有事情瞒着我,像这回背着我跑出来真的是太危险了,我想你也应该不希望贝螺有事儿瞒着你吧?”
獒战抿了抿嘴,点头道:“她绝对有事瞒着我,我会跟她问个清楚的。”
獒战回去时,正好遇上贝螺伸着懒腰从大小王房间里出来。贝螺一见着他,就像小蜜蜂见了好英俊的‘花’朵一样黏了上去,搂着他的腰半闭着眼睛道:“折腾死我了!你都给你那两个儿子讲些什么破故事啊?半夜三更的,非‘逼’着我给他们将怎么把狼开膛破肚,真够血腥的!”
獒战拥着她往房间走道:“我不是跟他们讲过一遍了吗?他们这么快就忘记了?”
“能不能不要夜里讲那么血腥的故事啊?”
“男孩子胆儿就是要大点,讲了他们也不怕啊!”
“我怕啊……”贝螺抬起头来,往他心口拍了一下道,“那好,往后每晚讲故事哄他们睡觉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光荣下岗!”说罢贝螺把手里的书一扔,扑*上去了。
獒战一边打量着她一边走到*边坐下,拍了她屁股一下后问道:“白涵让我问你一句,他家惠夫人到底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赶来请教你。”
“呃……”贝螺趴在柔软的被褥上呃了一声道,“不能说的,让他自己问他的惠夫人吧!”
“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大不了我不告诉他好了,反正我跟他也不是很熟,说说吧!”獒战甩开鞋子,爬上*将贝螺翻过来抱着怀里说道。
“不能说……”贝螺窝在獒战怀里,睡意朦胧道,“我答应过人家的,不能说的,闺蜜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告诉你们这些臭男人呢?”
“你跟那个惠夫人什么时候成闺蜜了?”
“上次去夷都的时候啊!”
“我是你男人,你有什么事儿都得告诉我,知道吗?”
“嗯嗯……”贝螺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搂着他一条粗壮的胳膊嘀咕道,“知道知道……明天再说了好不好?我好困哦,先睡了吧!”
獒战看着她那瞌睡满布的脸,沉默了片刻后问了一句:“白涵说你‘奶’娘夏娘向你问好,还记得你的‘奶’娘夏娘吗?她说你去夷都时有空去瞧瞧她。”
“嗯,记得,我会的。”贝螺很随意的回了一句,完全没想到獒战是在试探她。
听到她的回答的那一刻,獒战脸上多了几分凝肃,什么夏娘?不过是随口编的,这丫头居然就这么敷衍过去了,难道说她真的不是贝螺而是惠儿?獒战一时记不起惠儿从前到底是个什么‘性’子的人,那时,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寨子里还有这么个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