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的意思是你的本体是找不着的?”
“别再想着找我的本体了,即便你有通天之术也是找不回来的。你既然已经知道擅用禁术是会没命的,那你就该放下邪念,好好做一个祭司,这样才能对得起你师傅当初传授你巫术和法书的恩情。”
“我也想好好做一个祭司,但獒拔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也不能安心。”
“你恨他当初杀你,可你不也利用了他吗?况且,他现如今也已经是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了。”
“莫无得手了?”
“算是吧!”
“呵呵呵呵……”云扇抱着膝头,发出了一连串痛快的笑声,“总算是有了报应,真是活该啊!莫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真的手刃了獒拔,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对了,莫无没被抓吧?他那么聪明,应该不会被抓到吧?”
“他的确逃了。”
“他很聪明也很狡猾,就像当年的獒拔一样,或许你家的獒战都不是他的对手,”云扇抬头看着贝螺道,“他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贝螺微微一愣,反问道:“有这样的事儿?”
“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他喜欢你,还说一定会让獒战消失,让你成为他的‘女’人。”
“他真这么说?他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或许就在你不经意之间,他就喜欢上你了。他逃了,一定还会回来对付你家獒战的,夫人你得小心了,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你跟他之间还有别的勾当吗?”
“没了,那次为他易生后,我们俩便分道扬镳了。我也怕啊,怕他心一狠连我都杀了,所以觉得还是离得越远越好。对了,告诉夫人一件事儿吧!我在被你们的抓住之前见到了‘花’狐族那位小公主和獒赐殿下。”
“你见到溜溜和獒赐了?他们在哪儿?”贝螺惊讶道。
“他们被獒通抓了,困在了一间小院内。两天的那个晚上,他们打晕了看守逃了,我也趁此机会溜了出来,因为走错方向了才会被你们的人给抓了。”
“他们被獒通抓了?这么说来,獒通在那附近转悠了?那獒通抓你干什么?”
云扇有些无奈道:“说到底还是为了易生术。不知道那位微凌夫人从哪儿听说我会易生术的,‘逼’着我为她施术,已验证易生术的真假。现在,我宁愿躲在你这地牢里都不想再出去了,一出去,肯定会有人抓我去施易生术的。我不能再用那种禁术了,再用一次,我可能就没命了。”
“那你就好好待着吧!你的事我回来再来跟你说,记住了,你我今天所说的话……”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云扇很自觉道,“我不会背叛云氏族人,这是我对师傅许诺过的,夫人大可以放心。”
“但愿你说话算话!”
贝螺匆匆地离开了地牢,将溜溜和獒赐的下落告诉了獒战。獒战立刻派出两队人马前往云扇所说的那个地方去营救二人。可当他们赶到时,那个小院早已人去楼空,在那附近也没找到溜溜和獒赐,或许,这两人已经再次被獒通给抓了。
獒战大怒,遣出探子,往各个方向打听獒通的老窝了。过去这几年,因为对獒通那些人不甚上心,顾着对付巴天和莫无了,就没派人去仔细打探过。如今他把溜溜和獒赐绑走了,那就是他自寻死路了!
到了七月底,金寨内事务已经基本结束,转市算得圆满闭市,獒战等人也准备回獒青谷去了。叶衍水伤势大好,可以启程离开,所以在獒沐的安排下,他们一家四口坐上了西去的马车赶往獒沐给他们安排的新落脚点了。关于这个落脚点,獒沐没对獒战多透‘露’,獒战也没什么兴趣知道,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眼下只剩下了那位惠夫人,因为身体羸弱,调养了数天后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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