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者。如今在那个身体里住着的人并非真的金贝螺,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女’人,你仔细回想一下就会想起,大病之前的金贝螺和大病之后的金贝螺其实完全是不一样的。试问,连魂魄都换了,人还怎么会一样呢?”
“怎么会……怎么会……”獒拔嘴里反复地念着这三个字。
“是云扇干的,那个曾经打算拼尽一切帮你的云扇干的。她倾尽所有,到头来得到的只是你狠心的一刀而已。可是你低估了她,她是一个祭司,她不会那么容易死的。獒战大婚之前,她回过寨子,打算干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
“什么事?”獒拔脸‘色’已经白了。
“她打算用獒蛮族人惠儿来‘交’换金贝螺,让惠儿顺利做上獒蛮族主母,再控制惠儿灭了你獒拔一支,不过可惜,”莫无耸了耸肩道,“那次失败了,惠儿并未如愿地住进金贝螺的身体里,而是让一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女’人抢了个先,所以她的盘算全都落空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獒拔不愿意相信。
“知道,我说的全都是实话,只是你不信而已。还记得我那可怜的母亲矽砂公主吗?‘花’耀起兵失败后,她便隐居了。她隐居之前来找过我,跟我说不要找你报仇,你并非她亲兄长,她只是你父亲收养的养‘女’而已。可那又怎么样?收养的养‘女’就不妹妹了?你能对自己妹妹下手,做了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难道不该死吗?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背地里却连我这个儿子都不敢认,仍由我母亲把我随处寄养,你这样的人算什么狗屁男人?”
“你真是矽砂的儿子?”从这张稚气斯文的脸上,獒拔的确看不到獒战口中所形容的那个孤傲嚣张又长相颇似自己的儿子的影子。他不肯信,不信这世上真有易生术,更不信云扇真的活着。当初,那‘女’人是他亲手杀的,怎么还会活着?不过有一件事他倒是宁愿相信的,那就是金贝螺。如今回想起来,大病之前的金贝螺与大病之后的金贝螺的确是不一样的,说不是一个人,完全是说得通的。所幸――他此刻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已经派人去杀了那‘女’人了。从今往后,无论那‘女’人有什么居心,都不会再威胁到战儿或者獒蛮族了。
“你笑什么?”莫无有些诧异,獒拔的脸上居然划过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笑我的先见之明,哼,就算你不提我也觉得金贝螺很不对劲儿,不过,如今已无大碍了。”
“你什么意思?”莫无紧了紧握着匕首的手,低声喝问道。
獒拔挑起眼皮,斜上瞟了他一眼问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说的是金贝螺,又不是你,难道你对那个‘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别跟我废话!”莫无忽然丢开匕首一把掐住了獒拔脖子,将他后背抵在了窗台边上问道,“你把贝螺怎么了?说!”
“真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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