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拆你贝螺夫人的台?你男人可是獒战,拆你的台,不怕被他一刀抹了脖子吗?可夫人你也得为我们这些小族落想想,换不来过冬之物,今年冬天我们全都得遭罪了,你忍心吗?”
“对啊!”旁边有两个小族落的王子附和道。
“其实,你一个女人家出来开什么转货场呢?有你男人獒战,你大可安安心心地在家吃香的喝辣的,养你的孩子做你的主母,何必来操这份心呢?劳心伤神不说,一个不小心还会把我们给坑害了,你说你何苦呢?”刺加满带讥讽地说道。
贝螺报以一丝不屑的抿笑道:“刺加王子心里不痛快,这我能明白;你想嘴上说几句解口气,这也不是不可以,你只管说好了。我金贝螺不是第一天出来混江湖,你这三言两语还不能把我怎么样。你要退场,我不会拦着,在我这儿是来去自如,绝不会勉强于谁的。至于你昨晚烧没的那些货,待我查明原因后,该补上的我自然会补,不会因为你离开了而耍赖不理。”
“哼哼,话真说得好听,无非又是想推脱,说什么是你疏忽了你会赔的,那不是你疏忽了那该谁赔?找不着人来赔,这损失是不是就得由我自己担着呢?哼!”刺加冷哼道,“你这点小伎俩我还看不出来吗?罢了,不指望你赔了,反正明年你这转货场我是不敢再来了,想必也没几个人敢再来了!来人,回去收拾东西,走!”
“这位刺加王子,”旁边人群里走出了一个人上前道,“何必如此动怒?货物已经被烧了,事情也出了,查个缘由乃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贝螺夫人这么说也没什么过错。你只需稍安勿躁,待她查明缘由再做打算,不过是多等个两三天,你又何必赶着要走呢?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弄清楚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是怎么回事吗?”
刺加转身,傲慢地看了那人一眼道:“你又是什么人?”
“在下巴陵国礼宣。”走出来的人正是礼宣。
“巴陵国?”刺加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礼宣一眼问道,“今年连巴陵国也来凑热闹了?”
“不行吗?”礼宣微笑着反问道,“贝螺夫人这转货场开得火红,金价制眼看就要在南疆铺开了,即便是巴陵国,也想来瞧瞧学学的。”
“我看礼宣少主你还是算了吧,回去吧!”刺加挥挥手道,“这儿有什么好学的?再说跟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学的?瞧瞧我是什么下场你就该知道,外头传的那些火红都是假的,没那么厉害,回去吧!回去吧!还有你们大家――”刺加又转身朝围观的各族人道,“趁着货物还在手里,赶紧再换个地方倒腾吧,省得跟我似的烧得最后什么都没了!”
围观的各族人开始嗡嗡地议论开了,虽是表情各异,但贝螺也隐约察觉到他们心里有些不踏实了。那个刺加王子还在不遗余力地催促着他们离场,说他挟死报复也可,别有用心也可。沉吟片刻后,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