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会看着办的。我先走,贝螺!谢谢你来告诉我!”
“叶大叔您小心!”
叶衍水点点头,绕开贝螺往门口走去,走了没几步,却忽然停了下来。那残破的珠帘缓缓地被一堵身影挡住了,稀疏的珠帘后是透着一双阴冷如冰的眼睛,是獒战。
“狗狗?”贝螺哑然了,什么时候被狗狗跟踪了?
“獒战?”叶衍水也愣住了。
珠帘被粗鲁地撩起,獒战带着他那双鹰一般凶狠冷漠的眼睛缓步走了进来,声音似钟磬般沉冷:“来得挺快的啊,叶先生!”
“狗狗……”
“出去。”獒战面无表情地向贝螺下令道。
“你想干什么啊?”
“我让你出去。”獒战的语气不容她的反驳。
贝螺犹豫了片刻,只好先出去了。一声珠帘的哗啦声后,这残破的屋内便只剩下了獒战和他一直以来都想杀之而后快的仇人,叶衍水。
獒战眼里的不羁和恨意又多了几分,一脚踹开了脚边的断木,四下打量了一眼,口气讥讽道:“要大名鼎鼎的叶衍水如此偷偷摸摸地进花狐族,还真是委屈你了啊!怎么,藏头露尾的日子过烦了,终于肯舍得出来了?”
叶衍水嘴角微微一扯,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来的,又何必说这些话来讽刺我呢?既然被你发现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明说吧!”
“这得问我爹了。他老人家很想见你,下了追杀令十多年一直寻不到你的踪迹,如今你总算肯出来了,是否也应该去和他老人家会一面呢?”獒战不屑道。
“莼儿和弥年呢?”
獒战用上牙磨了磨下嘴唇,盯着庭院中那株残败的柳树沉默了片刻后道:“你保得住自己的命再问吧!”
“我可以不保我自己的命,但是……”叶衍水转身看着獒战道,“弥年和莼儿,还有你娘……”
“我有娘吗?”獒战抬起眼皮斜瞟着他,冷讽道,“我怎么记不起这件事了呢?”
“獒战……”
“我原来还有娘啊?”獒战偏着脑袋,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道,“她人在哪儿呢?这些年她在哪儿呢?她在我身边吗?不在……那她在哪儿呢?”
叶衍水沉沉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道:“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会很痛恨我……”
“她在你叶衍水的怀里!”獒战忽然指着叶衍水怒喝了起来,“她在为你生的那双儿女身边做个好母亲!叶衍水,你现在跑来救你儿女了?当初你就该料到你做了那种不齿之事注定会有这下场!”
叶衍水整张脸都僵白僵白了,像冻了的白蚕似的。他看着愤怒的獒战,眼眶里闪着某样东西,轻轻点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让你从小就没了母亲……我也知道……说对不起弥补不了你任何东西……我承认当初是我自私,是我想跟玉儿长相厮守所以才自私地把她带走了,那时候,我心里更多想的是如何跟玉儿在一起,忽略了你的所有一切……獒战你可以恨我,也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能动弥年和莼儿,他们是你的弟弟和妹妹,如果你连他们都杀的话,你就跟你爹一样了,嗜血,冷漠……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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