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夫人抽回神来,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这对兄妹,有些感触道:“看见他们俩,仿佛就看见了叶衍水和水玉当年坐在我对面的模样,忽然想起从前的事情,有些感叹罢了。”
“娘是担心您老了不成?没有,娘您始终貌美如花呢!”
花墨一句话将大家都逗笑了。花夫人心疼地捏了捏花墨的耳朵笑道:“连娘都要取笑,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了!回头还是得让你爹派你几宗正事儿干干,省得整天在家里白吃米饭,还尽给你哥哥添乱。”
“我可没白吃米饭,我有干活儿的,娘!喏,那个――”花墨冲一直闷不吭声的溜溜道,“那个才是白吃米饭不干活儿的人。娘,您得想法子早点把她嫁出去,给家里省几碗大白米才是!”
“二哥,你说什么呢?”溜溜声音轻细,眼眸里闪着嗖嗖镖光问道。
“哎哟,溜溜啊,你今晚怎么回事啊?嗓子痛吗?怎么说话跟正儿八经的公主似的,你向来不是这样啊!”花墨故意逗她道。
溜溜面含浅笑,暗磨小狐狸尖尖牙道:“没呢,人家说话本来就是这样的啊!二哥,你真的应该替大哥分担点正经事儿了,不要成天老是抱着你那两个姬妾玩乐,不好,玩多会了伤身的。”
花墨脸色一窘,立刻瞟了一眼莼儿的反应,辩解道:“我哪儿有成天抱着姬妾玩乐?我干正经事儿的时候你都在到处捣蛋呢!还好意思训我?赶紧让爹娘收拾点嫁妆,随便找个身体康健的男人嫁了吧!”
“嫁人能那么随便吗?二哥,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娶姬妾都很顺便的吗?”
“喂,花溜溜……”
“够了,”花夫人笑着打断了他们兄妹俩的话道,“怎么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了?也不怕弥年和莼儿笑话你们?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上桌就开始吵架呢?弥年,你可别见笑,你这妹妹和哥哥就是这样的,嘴碎,还吵吵。”
弥年拿起酒壶,为花夫人添了半碗酒,笑得温和如玉道:“我倒是想找个能我吵架的,却一直都没能如愿。莼儿性子够沉,跟她是吵不起来的,顶多就是赌赌气罢了。”
“是吗?”溜溜带着她那花式腔调略略兴奋地问道。
“嗯,”弥年点点头道,“我和莼儿也有想法不同的时候,特别是我们俩单独出门的时候,她要往东我要往西,一争起来谁都不想让步。”
“那最后你们是怎么解决的?”贝螺好奇地问道。
弥年笑了笑道:“我总归是哥哥,怎么能跟她当真置气呢?讲足了道理不肯听,也只能由着她了。”
“哎哟!这才真是个好哥哥的样儿啊!”花夫人又感触道,“不愧是你爹教养出来的,脾气就好,也很有耐心,哪儿像我们家花墨啊,跟他妹妹说话不到三句就开始吵架,拦都拦不住的。”
花墨瞥了一眼溜溜道:“她跟哪个哥哥说话不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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