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竹跟上了莼儿,一直跟进了寨子,跟到了花宅。原来莼儿是来找花夫人水影的,目的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再说回花墨,他被獒战背回花宅后,溜溜和他那两个姬妾立刻跑来慰问了。他那两个姬妾见他受伤了,好不心疼,又递茶汤又是安慰的。其中一个姬妾见他伤口处草草拿了一块儿布和几根稻草扎着,有些嫌弃,一边抱怨一边去解道:“谁给包扎的?连块像样的布都找不着吗?真是的……”
“别碰!”花墨忽然指着这姬妾大喊道。
那姬妾哆嗦了一下,收回手惊讶道:“怎么了?殿下是疼吗?”
“你干什么?”
“我替殿下您把这破布拿开啊!”
“别碰,别碰听见没有?”花墨一副很严肃很正经的模样说道,“谁都不许碰莼儿姑娘给我包扎的伤口!”
“什么东西?”溜溜探过头来瞧了两眼,问道,“这是哪位神仙姐姐给你包扎的伤口居然不让碰?我要是碰了会怎么样?”
“花溜溜,”花墨虚眯起眼睛,好一副将来伤好了一定会弄死她的表情道,“你要敢碰一下,我就跟爹说你真的不应该在家赖着了,你真的应该找个男人嫁了……”
“你敢!”
“哼哼,不想让我这样说就离我的伤口远一点!”
“殿下,”那姬妾又心疼又不解地问道,“这伤口包得也太粗糙了吧?会对殿下您伤口愈合不好的,妾身还是去请医师来为殿下重新包扎吧!”
“不用了!这伤口包扎得很好!”花墨一脸陶醉地看着他那小伤口笑道,“这是我看过包扎得最好的伤口了。包扎的人手法熟练,利索干脆,让受伤的人丝毫没感觉到太多的痛楚,简直是高手中的高手!”
溜溜翻了个白眼道:“姓花的,你给狗咬了是吧?说起疯话了啊!”
花墨回了她一个白眼道:“你懂什么?你要是见过莼儿姑娘,被她亲手包扎过,你也会觉得受伤也是一种荣幸的。”
“呵!”溜溜上前就拍了花墨脑袋两下道,“你脑子抽疯了吧!居然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了!什么莼儿姑娘啊?你打哪儿遇上的?”
“就刚刚,听獒战哥说,她是獒赐的师姐。”
“獒赐的……师姐?”溜溜眼珠子瞬间瞪圆了好几倍,双手提着花墨的衣领使劲地晃了两下问道,“你说獒赐的师姐?”
花墨有点纳闷了:“是啊,獒赐的师姐,獒赐的师姐怎么了?跟你有仇啊?”
“在哪儿?人呢?在哪儿?”
“不知道……”
“不知道?”
“反正进了我们家,跑不掉的……”
话没听完,溜溜松开花墨就跑了。花墨好不奇怪,望着溜溜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说我疯了?我看是这丫头疯了吧?獒赐的师姐你认识吗?这么激动干什么啊?”
獒赐的师姐……獒赐的师姐……獒赐的师姐……獒赐的师姐居然来了!溜溜莫名地兴奋了起来,仿佛被人忽然注射了十支浓度极高的鸡血似的。在自家宅子里摸查了一圈后,终于有人告诉她,獒赐的师姐在她娘房里。
以二百五十码的速度奔跑到她娘房门口后,溜溜又来了个溜式花样撞墙急刹,然后整理了一下仪容,故作轻松地走了进去:“娘……”
“溜溜啊!来得正好!家里来客人了呢!”花夫人忙起身招呼她道。
“谁呀?”溜溜往塌边扫了一眼,只见一个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子正坐在那儿,模样尚算过得去,就是脸色太冷了,像谁都欠她几斗冰似的。奇怪了,那蜗牛是天生缺冻吗?居然喜欢这种寒冰洞里钻出来的姑娘?
“来,溜溜,”花夫人拉了她过去,有些激动地介绍道,“这是你莼儿姐姐。莼儿,这就是我家那个喜欢闯祸的溜溜。”
“咦……这就是莼儿姐姐呀!”溜溜上下打量道,“怎么没听娘提起过呢?是我们家的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