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子还疼着呢!”獒战替她掖了掖被子道,“就这么说定了,等你身子再好些了才走。大不了到时候我把大小王和露珠儿给你接到转货场去,让你们母子团聚,这总行了吧?”
“嗯!这才是我家善解人意的好狗狗嘛!”
“不许说话了,嗓子沙跟什么似的,好好睡觉。”
贝螺心满意足了,一想到可以在转货场里跟大小王露珠儿玩,她就觉得无比期待。做娘的真的不能离开孩子太久,一久就会很想很想。
且说昨晚英勇救人的可不止礼宣,另外还有一位“侠士”,那就是獒赐。因为摊上了盯梢礼宣的活儿,大晚上礼宣不睡觉,獒赐也睡不上觉。起火时,礼宣冲进去将贝螺背了出来,獒赐也冲了进去将秦思琴背了出来,不过礼宣只是烧了右胳膊,獒赐却比他要严重一些,人家把小屁屁给烧了。
说起来就让獒赐很郁闷,背秦思琴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弯腰去抱秦思琴的时候,屋梁上一块儿着火的木头掉下来了,正中他无辜的小屁屁。当时的他只能忍痛把秦思琴先抱了出来,而后才发现自己的小屁屁光荣负伤了。
所以,当礼宣都可以下*活蹦乱跳时,他还趴在*上当残障人士。这倒也罢了,受点伤没什么,顺道还可以静养身心,但问题是受伤的地点没选好,或者说这户人家跟他八字不合,多生了个浑天宝的丫头,让他的静养变成麻雀戏台。
溜溜,那个上辈子肯定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丫头,现在非常热衷于一件事,那就是来“探望”他。每天医师一来,那丫头也来了,医师走了,那丫头还不肯走,总是要像一只麻雀似的在他头顶上叽叽喳喳闹一会儿才行。这摆明了是欺负,欺负他小屁屁受伤了,欺负他不能起身一巴掌拍晕这只麻雀。
不过这几天可乐坏了这只麻雀了,心情好得跟什么似的,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喜庆的微风。她的死对头,那只蜗牛现在只能像只爬爬虫似的爬在*上一动不动,任她欺负,她怎么能不高兴呢?简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某天上午,溜麻雀又准备去獒赐那边“欺负欺负”时,被獒战逮了个正着。獒战拽着她的小耳朵出了房门问道:“听獒赐说你这几天老是上他那儿去捣乱是不是?”
“瞎说嘛!人家是去看他,哪里捣乱了?”溜溜立刻否认道。
“那他屋子里画的那些鬼画符是怎么回事?当真是你家,你就可以随意乱画了?”
“嘿嘿……”贝螺掩嘴一笑,解释道,“人家是怕他太无聊太寂寞了,特意画了一些壁画给他慢慢欣赏,纯粹是好心一片哦!这法子还是贝螺姐姐教我的呢,獒战哥哥你忘记啦?贝螺姐姐也曾经把你的房间画得很好看哦!”
“你贝螺姐姐教过你画屁股吗?”
“我画的那是蜗牛的屁股,又不是他的屁股!”
“蜗牛有屁股吗?”
“你怎么知道没有?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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