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战不屑道:“杀她不顶用,还会惹出更多的麻烦,一句话,干不干吧!”
花尘碰了他酒樽一下道:“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说来听听!”
“等我再斟酌两天,合计好了就告诉你们。话说回来,花尘,我今天算是领受了你当初的那滋味儿了。”
“什么滋味儿?”
“秦思琴,”獒战冲花尘挤了挤眉眼道,“当初那个女人离开你的时候,你不是难受得要死吗?”
“獒獒你这就不地道了吧?”奇魂打了个酒嗝指着獒战道,“你今晚心里不痛快,你还非得把花尘那点旧事翻出来说,你存心的是不是?找个人陪你一块儿难受啊?不过那个秦思琴真的就没回来过吗,花尘?”
“奇魂哥你也挺不地道的啊!”安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都说花尘哥会难受了,你还往底下刨根问,你才是最不地道的呢!我帮花尘哥回答你吧,那女人走了就压根儿没回来过!”
“唉!所以啊,这天下什么人不能得罪,那不就是女人吗?一个不小心,一句话没说对头,可能就妻离子散了!花尘啊,哥哥劝你,别等了!没准人家孩子都能跑过来叫你叔了!”
花尘笑了笑,笑容里夹带着些许的无奈:“我也没等她,只是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而已。”
“说实在的,你还真该娶一个回来了,你那主母之位一直悬空着也不是办法啊!你那一族的事情总归是要个女人帮你打理的。”
“现在还有我娘,雨姬也能帮衬着,不急。倒是奇魂哥你和獒沐姐姐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一定得风光大办一场吧?”
“那是当然啦!”奇魂洋洋得意道,“我这媳妇娶得可真不容易呐!回头你们每个人都得给我备份厚礼,知道吗?”
“恶心不死你是吧?”獒战丢了奇魂一颗炒香豆子道,“还好意思找我贺礼?聘礼你给了吗?没聘礼就想娶我姐姐,美了你的吧?拿来拿来,先把礼单子拿来再说!”
“我整个人都送给你姐姐了,这聘礼还不够丰厚?”
“谁稀罕啊?别给我扯那没用的,没聘礼,别想娶我姐姐过门儿!”
“你这叫拆人姻亲知道吗?当心被雷劈啊,獒獒!明天我就去跟贝螺说,看贝螺怎么收拾你,我收拾不了你,总有人帮我收拾你!”奇魂咧嘴歼笑道。
又喝了一阵子酒,四人才各自散去。獒战回到房间时,发现贝螺不在,找到溜溜房里才发现,两个丫头已经倒在*上呼呼睡着了。獒战不忍心再吵醒贝螺,便让她跟溜溜挤一堆了。
一个人睡不着,獒战只好去挤花尘。两个大男人躺在*上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獒战忽然开口问道:“你没派人去打听过秦思琴的下落吗?”
“没有。”花尘果然还没睡着。
“骗我呢?”
“没骗你,”花尘翻了个身,背对獒战道,“早两年派人去过,后来就没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