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酒樽怒道。
“她原名獒沐,曾经是奇魂的女人,这一点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唯一能改变的是她现在的心意。”
“听你的口气,好像想改变金贝螺的心意?你老实说,你是为了出口气还是真的看上那位小公主了?”
莫无含笑看着他道:“你见我对谁这么认真过吗?你见我跟你讨论过女人吗?”
吴邑纳闷道:“你还真看上獒战的女人了?那位小公主好像并没有多特别,至于让你这样吗?”
“不,”莫无轻摇手指浅笑道,“她很特别,你若见过她,或者跟她交过手你就会知道她到底有多特别。这样的一位公主跟着獒战,简直是暴殄天物,獒战他……压根儿就配不上金贝螺。”
“所以呢?”
“这回獒战娶燕胜君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话又说回来,你在这儿发脾气有用吗?你应该设法跟我姐姐见上一面,你们到底有十二年的感情,她不可能真的对你一点点残留都没有的。趁她跟奇魂还没相处出什么感情来,好好把她劝回来,这事儿也就完了。”
“唉!”吴邑夺过莫无的酒樽猛灌了一口悻悻道,“我们俩兄弟上辈子是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喜欢的女人都被奇魂那俩兄弟给占了呢?原本我和柳叶的日子过得好好的……罢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你有什么打算了?”
“暂时什么都不打算,”莫无脸上露出一丝邪笑道,“等着看好戏就行了。獒战想两美兼得,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能如愿!”
联姻的消息在五天之后传回了獒青谷。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当然不是贝螺,因为獒战不敢直接修书跟贝螺说,他只得先告诉安竹,让安竹想法子跟贝螺好好说。
安竹看完獒战的手书后,郁闷了,犯愁了,开始唉声叹气了,且在心里默默地念叨:殿下啊殿下,这种事儿不是该您自己回来亲口跟公主说吗?您让我说,我怎么开口啊?万一公主发脾气要离家出走,那可怎么弄呢?
“怎么了?”丘陵推门进来就看见自家夫君坐那儿长吁短叹,以为獒战他们在金都出事了,连忙问了一句。
“自己看吧!”安竹将信递给了丘陵。
丘陵满带疑惑地接过来看了一遍,脸色也起了变化:“獒战要跟巴陵国联姻?真的吗?”
“这种事儿能有假吗?”安竹头疼道,“怎么跟公主说?要不你去跟公主说好了,你们女人家比较容易说话,对吧?反正我是不好开口的,我去跟公主说,没准她就一脚把我踹出去了!公主那脾气,有时候还真不是谁都能架得住的。”
“行,”丘陵收了那封信道,“我去说。这事儿瞒不住的,只能跟她老实说了。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她说清楚,我想她能明白的。獒战又不是在巴陵国花心认识别的姑娘才娶的,他也是形势所迫没办法啊!我这就去找她,你呢,就去找斗魁族老,然后把这消息再告诉大首领。万一我这边说不好的话,还可以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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