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更厌恶自己了。
想到这些,碧湖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阿笃在外面听见了,也不敢进去劝她,怕再被揍个鼻青脸肿。
不过,寻找惠儿的事情并没有白家想得那么容易。那姑娘仿佛早料到了白家会找她,藏得一点踪迹都没有了。白岩带着人在城里找了两天,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找着,只在一家驿站发现过她的踪迹,证明她人应该还在城内。白家上下为此心急如焚。
而在燕胜如家的獒战也同样心急不安。权英被禁足,断了他利用权英离开的路子,这倒也罢了,至少还有备份的那条路,可白家忽然全城布了控,还收紧了城门防守,这让獒战他们的第二条路也胎死腹中。
獒战现在有点按捺不住了,特别是听说白涵中毒之后,他很担心贝螺在白家的情况。另外,贝螺生产的日子逼近,万一产子在白家,想离开就更加麻烦了,这也是他焦虑不安的来源。
那天莫秋和木棉出去打探了情况回来,说起了白家要找的惠儿。獒战听了有些纳闷,问道:“白家找惠儿干什么?”
木棉道:“白家那边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在找一个叫惠儿的姑娘。我暗中打听过,无论样貌装扮都跟我们獒青谷那个惠儿相差无几,应该是她了。”
獒战在房内踱步思量道:“白家找惠儿?他们找惠儿干什么?白涵现在中毒不醒,他们最应该找的就是医师才对,为什么要找惠儿?”
“难道惠儿能医治白涵?”獒昆问道。
“不可能吧?”木棉道,“如果真是獒蛮族那个惠儿,她压根儿连草药都分不清,怎么可能医治得了白涵?我想是另有原因的。”
“不管什么原因,”獒战停下步子道,“先找到惠儿再说!”
“找惠儿?”木棉不解地问道,“要帮白家找惠儿吗?”
莫秋点头赞同道:“我明白獒战的意思了。白家这么大张旗鼓地找惠儿,不管是处于什么缘由,肯定都是很要紧的缘由。若我们能赶在白家之前找到惠儿,说不定就能换公主出府了。”
木棉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行,我们这就分头去找惠儿,一定要赶在白家找到之前把她逮住!”
天黑之后,獒战与莫秋一路,木棉和獒昆一路分头去寻找惠儿的踪迹了。獒战二人在城东兜转了一圈后,来到了金义的大宅门前,莫秋瞅着那朱漆红的大门道:“惠儿不太可能会在这儿吧?她一个獒蛮族的小丫头能跟金义攀上什么交情吗?”
“那可说不定。”獒战说着这话,心里忽然想起了那个易生术。他想不明白惠儿为什么要用这个术。如果说惠儿是羡慕贝螺身份,想以李代桃坐享荣华的话,倒还说得通。可惠儿那丫头也算是在獒战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怎么想都觉得那丫头不太可能有那么大胆的想法啊!
獒战正愣神时,莫秋忽然碰了他一下道:“有马车来了。”
獒战回过神来,抬头看见一辆小马车轻快地奔来,停在了大门前。马夫从马车上跳下来,一边掀起车帘一边朝门子喊道:“快去禀报三殿下,叶先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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