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也算死得瞑目了,”说着侍从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朱漆匣子,双手呈上道,“这是娘娘临终前嘱咐安顺王交给公主的。”
阿越接过来递到了贝螺手里,贝螺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封帛绢还有一些首饰,想必应该是文姬娘娘留下的陪嫁首饰。看着匣中之物,贝螺也颇有些伤感。原本是打算有机会回都城去探望一下那位素未蒙面的娘亲的,谁知道竟先一步去了。
“公主不必太过忧伤,”那侍从又道,“您身怀六甲,千万要保重身子才是。如今娘娘已去,您与王宫之间也没什么牵扯了,娘娘只盼着您能好好地在獒蛮族过日子就行。”
“那安顺王呢?”贝螺将匣子交给了阿越问道。
“主上服丧后,照样得回原封地去,不过……”
“不过什么?”
“燕姬娘娘心狠手辣,她未必会留主上活口,必定会想方设法置主上于死地。为避祸端,主上只能谨言慎行,丧葬一毕,即刻返回封地,不再踏入都城半步。”
贝螺不禁想起了之前关于她不能生养的那个流言,摇头感触道:“那个燕姬娘娘的确是有些阴辣手段的,我娘一死,她可能更加肆无忌惮了,怎么肯收手?我看你家主上在都城实在是凶险,你还是速速回去吧!他身边多一个人,也多一份保障。”
“小的知道,小的即刻就返回都城去!”
“阿越姐姐,”贝螺吩咐道,“将上回花尘首领送我那匹马给他,再给他包上足够的干粮以及盘缠,另外将我配置的草药每样拿一份,让他带给安顺王。万不得已时,或许还能有用。”
那侍从叩谢道:“那小的就代主上先谢过了!小的就此别过,公主请保重!”
“辛苦了,去吧!”
阿越领着那侍从去准备马匹和干粮了。贝螺又重新打开了匣子,取出了里面那封帛绢展开看了看,勉强能看懂几个字,却不能尽解其意。正看着,门外忽然传来了素珠的呵斥声:“你站这儿发什么愣?眼眶还红了?谁也没训你你哭什么?”
“怎么了,素珠?”贝螺收起帛绢朝外问道。
素珠推门进来回禀道:“没什么,就是刚刚瞧见那叫惠儿的丫头站外面抹泪珠子,好不吉利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大首领怎么了呢,所以我给训了几句,没惊着公主吧?”
“我哪儿那么小器?对了,你不在凌娘那边伺候着,过来是有事儿吗?”
“这会儿淮娘正抱着添儿在夫人那儿说话呢!奴婢听说夷陵国来人了,就想过来瞧瞧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没什么,就是来说我娘过世的事。”
“文姬娘娘过世了?”素珠惊讶道。
“嗯,”贝螺点点头,略显惆怅道,“若不是夷陵国和獒蛮族闹翻了,兴许我还可以回去奔丧,送她老人家一程,但可惜两族已经因为上次的事情断了往来,也断了我奔丧的可能了。”
“公主保重,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