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那琰青夫人?”阿越猜测道。
“她?她对薄宁嫁过来的确颇为不满,在我跟前都说了薄宁好几回是非了,不过我觉得她既然能用嘴巴跟我说,何必搞这么一套呢?我觉得不太像是她。”
“那奴婢就猜不出是谁了。”
“也不用猜了,”贝螺拿过那封信抿嘴笑了笑道,“等明天好戏开锣,那薄宁还能不能嫁过来都成问题,这些事儿还是留着往后再烦吧!”
“公主,您到底给薄宁安排了什么好戏呀?您就不能提前跟奴婢说说吗?”原来连阿越都不知道贝螺到底要耍什么宝。
“说了就不好玩啦!明早见分晓吧!”
且说到了第二天早上,贝螺依足了规矩,将求亲礼备好搁在院子里,等待吉时一到,就挑着上信忠家去,这就算过定了,等于是把亲事定下来了。
因为太早了,前来挑送求亲礼的男男女女都还没吃早饭。贝螺就让灶房里做了些让他们先填填肚子。一群人正蹲的蹲,站的站在院子里吃早饭时,一个中年族人像屁股上着了火儿似的跑了进来,冲着贝螺大喊道:“夫人!夫人!出怪事了!出怪事了!”
贝螺听他这么一喊,就心知事情奏效了。不过,演戏得演全套嘛,于是她故作纳闷的表情问道:“出什么怪事儿了?你家的鸡下了鹅蛋了?”
院子里的人都捧腹大笑了起来。那中年族人却满脸惶恐地跺脚道:“不是!不是!比这更糟糕呢!夫人您去瞧一瞧吧,我家的那些花全变色了!跟山精妖怪来过似的!”
哈哈哈哈……贝螺在心里狂笑了一大通,然后又得故作不解地问道:“什么东西?花变色?花变色也很正常啊!那芙蓉花不就是先粉后白吗?”
“哎哟,不是!不是!”那中年族人急得快跳起来了,双手比划道,“不是那种变色,是变成了黑的青的蓝的紫的,反正就乱七八糟,古古怪怪的,您去看一眼吧!”
“真的?”院子里的人都不笑了,脸色各异地议论了起来。要说花变色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变成黑色蓝色就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了。
就在这时,另外两家也来禀报,说他们家的花也变色了,全变成了黑色和紫色,看着别提多吓人了!紧接着,第四家第五家也来禀报了,院子里很快炸开了锅。族人们都惶恐了起来,觉得这或许是什么灾难降临之前的异象。
院里闹哄哄的声音很快把獒拔吵醒了。他很不痛快地吩咐使女来问贝螺怎么回事,贝螺便去了他房间里,把那几家花变色的话告诉了獒拔。獒拔听完也觉得甚是奇怪,问道:“果真有这事儿?”
贝螺道:“我还没去看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不送求亲礼的时辰快到了吗?我怕耽误了时辰,想等去了再说,可外面那些族人们好像都被吓着了,非要我立马去看,爹您说呢?”
“怎么会这么奇怪?”獒拔皱眉思量道。
“是啊!白花红花蓝花我都见过,可唯独没过黑色和紫色的花呢!想想还真挺吓人的,怎么会忽然出现黑色的话呢?”贝螺故意显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说道。
獒拔斟酌了片刻,拿上件外衣起身出去了,贝螺也紧跟着走了出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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