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早起了,还去了神庙,只是你没碰上我罢了。”
“真的假的?你打哪个门进去的?怎么没来后院找我们?”
“我嫌神庙里的那股熏香味儿太冲,在正殿打了个转悠就回来了,哎,贝螺,我正好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你跟我去房间里坐坐。”
“是啊,你们俩孕妇赶紧去房间里歇着吧,这儿有我和阿越就够了。”翁瞳舒笑道。
“行,”贝螺顺手端上了一碗香肉,笑米米道,“那我就等着吃大餐了,辛苦咯,翁姐姐!”
“太客气了,去吧!”
到了蜀葵房里,屋子里一股暖香。贝螺嗅了嗅问道:“这是什么味儿,挺好闻的。”蜀葵倒了一杯热白开给她道:“就是一般的花汁儿凝的,我嫌穆烈那一身酒味儿太熏人了,熏得我都想吐了,所以就点上。我说你,挺能吃的啊,肉是一块儿接一块儿地往嘴里塞,怀的莫不是个双吧?”
“你知道怀双胞胎的几率是多大吗?我没那么好运气的,能有一个健健康康的我就心满意足了,”贝螺捧着碗坐下道,“你刚才说有事儿要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蜀葵也坐了下来,扭头往窗外望了一眼,轻声道:“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儿还是跟你说比较妥当。”
“这么神秘?难道你家穆烈有别的女人了?”
“不是我,是翁姐姐。”蜀葵朝灶房那边努努嘴道。
“哦……”贝螺明白了,嚼着香肉不住地点头道,“你是想说我师傅和她的事情是吧?我看你也找错人了,我问过师傅了,师傅是一点想娶她的意思都没有,我们干着急也没用。”
“就一点希望都没有?”蜀葵好不失望道,“大哥至于吗?翁姐姐不论人品样貌家世,哪一样配不上他的?他说自己配上翁姐姐,我看都是瞎扯,都是借口。哎,你问他到底哪里看不顺眼翁姐姐没有?”
“他倒是没说哪里看不顺眼,只是跟我说,他心里早有人了。”
“啊?早有人了?谁啊?”
贝螺耸肩道:“你说凭我的拷问能力要是能把他嘴里的秘密问出来了,我就不用做他徒弟了。没用,不管我用什么招数,他就是不说。后来,我也没问了,或许啊,他心里真的藏着那么一根刺,一拔就会血流成河,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去拔得好。”
蜀葵轻叹了一口,无奈道:“那就真可惜了翁姐姐了!人家在这个家里可什么事儿都干,什么事儿都抢着干呢!我也在想,除非是大哥心里早先有人了,否则为什么这么好个姑娘摆在面前不要呢?原来还真是呀!贝螺,你猜会是谁呢?”
“照理说,你比我认识我师傅的日子更长对不对?你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我估计,不是我们寨子里的,应该是他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遇上的。或许啊,那姑娘因为家里压力另嫁他人;又或许那姑娘英年早逝,从此阴阳相隔;再或许……”
“再或许,他压根儿就不喜欢女人呢?”穆烈忽然一脸倦容地从木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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