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里喝少了?”
獒战斜眼瞟着她,抬手拨了拨她那弹力十足的脸蛋道:“喝点酒你也管,女人果然是唠叨啊!这么早就开始唠叨了,仔细我会烦你的,乖乖的,不许那么唠叨,别弄得跟凌娘似的。”
“凌娘怎么了?对了,说起凌娘我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想说凌娘昨晚自杀的事情?”
贝螺眨了眨眼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獒战打了个哈欠,把身子往下缩了一点点,枕着一只胳膊道:“昨晚之所以下半夜就打住,就是因为凌娘这事儿。”
“谁去告诉你的?”
“有人跟爹说了,爹把素珠和薇草叫来问了。俩丫头起初不肯说,后来爹一怒之下让人把素珠打了……”
“什么?还把素珠打了?爹到底讲理不讲理啊?”贝螺捶着被子不服气地嚷道。
“轻点好不好?”獒战忙拉住了她的小拳头道,“你不嚷也打了,仔细捶着我儿子了。”
“我是看出来了!”贝螺抽回手,用嫌弃的目光瞟着獒战道,“这家里的男人都一样!儿子儿子儿子,心里就只有那能传宗接代光耀门楣的儿子!至于生儿子的女人随便谁都可以,生完反正都是不要的!”
“我这么说了吗?”獒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问道。
“你嘴上虽然没这么说,可现在你眼里心里就只剩下我肚子里这块儿肉了!没准等我把孩子一生,你也不把我当回事儿了,就像爹对凌娘那样,杀鸡取卵,有了孩子不要娘,哼!”贝螺抄起手,把小脸一扭,一副真发怒了的样子。
獒战被那她小赌气样儿给逗乐了,耸肩笑了笑道:“对啊对啊,等你把我儿子一生我就不打算要你了,你就收拾了铺盖卷滚回夷陵国去吧!”
“好啊,也不必生下孩子了,我这就收拾铺盖卷走,养孩子不见得非要靠你吧?我自己也能把孩子养活大!”
“哟哟,”獒战轻晃脑袋,弹着舌头逗她道,“多有骨气多豪迈啊!不愧是夷陵国的贝螺公主呢!收拾了铺盖卷打算往哪儿去啊?说说呗!”
贝螺比划道:“出了这破谷我就写个招子:重金招夫,我还不信天大地大,找不到个好男人给我儿子当爹!”
“想当我獒战儿子的爹可没那么容易呢!烦都能把他烦死,所以啊,这爹还是我自己来当,就不劳烦别人了,你嘛,”獒战坐起身来,用食指勾了勾贝螺的下巴笑道,“我勉强也收着,偶尔无聊的时候拿来打发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
“免了吧!”贝螺拨开他的手指,往上翻着小白眼道,“你能勉强,我不能,反正想杀鸡取卵可没那么容易,当心你鸡和蛋都得不到!”
“谁说要杀鸡取卵了?”獒战把她往怀里一搂,好言好语地哄道,“把鸡杀了取卵,那鸡不就死了吗?你死了,谁给我生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啊?火气别那么大,我又不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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