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这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痴情呢!
听到这儿,贝螺忍不住感触了一句:“安大娘哪里知道奇魂哥的魅力啊?人家俘获姑娘的心是很有招的,瞧那虎娇公主,彪悍成那样还是栽在奇魂哥手了,所以呢,我奇魂师傅是大小通杀的!”
“不过就是可怜了安绣姐了,二十六了,再不嫁可真成老掉牙的姑娘了,安大娘为这事气得是整天地骂奇魂尊上。这寨子里外的人吧,都知道安绣姐对奇魂尊上痴心一片,所以也没谁愿意跟她搭亲的。”
“急也没用,解铃还须系铃人,可能哪天奇魂师傅想明白了要娶媳妇了,这事儿也就解开了。先不说这个,把给岐黄家的丧礼备了送去吧!”
“照什么礼数?”
“就照贵亲的礼数,我看爹那个意思是想提拔岐黄,岐黄升贵亲是迟早的事儿,就按那个礼数去办吧!”
有了那份族里的丧礼,岐黄风风光光地把他老娘下葬了,还请了两天丧酒,这事儿也就过去了。这场热闹过后,寨子里就安静了下来。最冷的时候到了,又是最闲的时候,家家户户都窝在家里喝酒暖和呢!
晃眼过去了一个多月,獒蛮族最大的节日――獒年节眼看就快到了。寨子里的气氛这才从冷冷清清中变得热闹了起来。照惯例,獒年节那天,全寨人会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一整天。
每年这个时候,身为主母的就会开始准备獒年节那一天的祭祀和饮食,只是今年这活儿快找不着人来做了。因为怀孕接近四个月的贝螺开始出现孕吐的现象。她这一吐,手里的事情就没法再继续了,而凌姬也没法接手,无奈之下,獒拔只能让阿越和丘陵一起帮着贝螺,事情由贝螺说了算,怎么做都交给了那两人。
离獒年节还有三天时,念衾送来了冬祭准备用的酒,请贝螺瞧瞧行不行。当天晌午,贝螺把酒拿到了桌上,让獒战父子尝了尝,都觉得甘冽美味,甚是可口。獒拔一高兴,当即听了贝螺的话,赏了念家一个祭酒师的头衔,擢升了贵亲。
赏完念家之后,獒拔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笑道:“反正都开库房,那贝螺你就再搜罗些东西出来,赏一份给添儿那养娘。那倒真是个会养孩子的,添儿现在夜里也不哭了,脸色也变好了,昨晚抱过来的时候我掂量了一下,哈哈!还重了不少!你说该不该赏?”
贝螺替獒拔倒酒道:“那肯定是该赏的。淮娘这段日子可算辛苦了,回头我在库房里寻些好东西给她补补身子。”
“一说起添儿,我就想抱抱他了,来个人,给我把添儿抱过来!”獒战高兴地往外喊了一句。
片刻之后,淮娘抱着添儿过来了。獒拔接过来,放手里掂量了几下,乐道:“怎么觉得比昨晚还重了呢?难道这小子又长了?”
獒战翻了个白眼,冲贝螺笑道:“照他这么掂量下去,添儿怕不吃饭都在长呢!”
獒拔把添儿的一双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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