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道,“凌娘那身子都是早产给拖垮的,添儿出生之后又病弱得很,她焦完这个又愁那个,倒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了。让她暂时养半年的身子也好,只有自己身子养好了才能继续照顾添儿呢!不过,上哪儿去那么合适的人呢?要爹看得上眼,又会养孩子,还真不好找呢!狗狗,你有主意了吗?”
“这种事你又何必费脑子?把话放出去,自然会有人来跟你唠叨的,到时候你再费心思也不迟。”獒战说着这话,眼神却往上空空地瞟着,仿佛神儿已经游出去了。
贝螺坐回他身边,拍了他心口一下道:“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百刀族。”
“百刀族怎么了?”
“没怎么。”
“那你还想?”
獒战收回散出去的目光,枕着双手若有所思道:“就是因为看上去没怎么样所以让人觉得反而不踏实。”
“这回百刀族不是还立了功吗?怎么让你觉得不踏实了?”
“说不出来,罢了,不说这烦人的了,陪我睡会儿!”
獒战刚搂上贝螺准备亲下去,溜溜那没眼力劲儿的就一脚踹门闯了进来。见他们两人相拥而对,嘴唇就剩下一功夫的距离,便立刻惊叫了一声,转过身去捂住眼睛道:“干什么呀?”
“这话该我问你吧,花溜溜?”獒战顺手抓起*头一只木盒子朝溜溜扔去道,“知道敲门吗?花莽叔叔没教过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
“谁知道你们在那个啊?完了吗?完了我就转过来了,”溜溜说着放下手转过身,很嫌弃地打量了人家正经小两口一眼道,“干那事也不知道上门闩,成心叫人撞见呢!羞不羞啊?”
贝螺把獒战的脖子一勾,冲她挤挤眉眼道:“我们怕什么羞啊?我们是正经夫妻呀!这也是正经夫妻该做的事呢!说吧,这么着急跑来找谁呢?我还是你獒战哥哥?”
“我是来说孔雀的事儿的,”溜溜往前走了几步道,“说好了的啊,贝螺姐姐,有新鲜玩意儿都要给我的,那五只孔雀就归我了是不是?”
“你可真不贪心啊!”獒战往后靠在枕头上道,“五只你都要了,谁许的?顶多一只!”
“一只也太少了!”溜溜跳脚道,“弄一只回去,多可怜啊!就像贝螺姐姐只生一个娃娃,一个人玩,那得多可怜呢?再怎么样也得两只吧!”
“不行。”獒战故意板着脸逗她道。
“獒战哥哥太小器了!”溜溜跺脚道,“简直小器到外婆家了都!两只都不肯给,上回我哥还送了好多好多马给你呢!我不依的,我就要带两只走!”
“想抢啊?”
“我就抢了,怎么样?”
獒战忍不住笑了起来,真被她那小女土匪的样子给逗乐了。贝螺笑道:“他逗你的呢!刚刚在爹那儿就说好了,要送花狐族两只孔雀,一公一母,你带回去好再生些小孔雀出来。”
“真的?还是獒拔伯伯大方,才不像有些人小器到外婆家了呢!哼!”溜溜冲獒战扮了鬼脸,转身出去挑她的孔雀了。獒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笑道:“唉……这丫头往后谁肯要啊?给花莽叔叔和花尘惯成这样,谁敢接手?谁接手谁家里一团糟呢!”
“从前婶娘还想让她做媳妇,现在怕是不行了。”贝螺掀开被子,窝进了獒战的怀里,瞬间暖和无比了。在寒冬腊月的时候,还有什么事儿能比窝在自己男人怀里舒舒服服睡个大觉更舒服呢?
这一刻,贝螺忽然觉得什么都圆满了。
晚上,为七陵饯行的酒席散去后,整个寨子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呼呼刮过的寒风。在瑞善奶奶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阴晦。负责看守她的那个老婆子匆忙地下了楼,拿了一支火把,快步地往寨子西边赶去。
刚到岔路口,见有俩人影在那儿。老婆子眼力不好,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穆当和铁牛。她忙弯了弯腰,恭敬道:“原来是穆当尊上啊!这么晚了您还出门儿吗?”
“老大娘这么晚了着急着去哪儿呢?”穆当问道。
“那瑞善奶奶这回真不行了,奴婢得赶着去大首领院子禀报呢!”
“真不行了?”
“是呀!奴婢看过了,就剩一点点气儿了。上回说要断气了,后来又好了些,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这回看样子是真的要去了,所以奴婢得立马去向贝螺夫人禀报。”
“这时辰去打扰她也不太好,毕竟她身怀有孕。这样吧,这事儿交给我,你去叫几个年轻的来,一会儿给她装棺。”
“好!奴婢这就去!”
那老婆子去后,穆当和铁牛去了瑞善奶奶家。上了二楼,来到了她的房门口,穆当吩咐铁牛在外候着,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走进瑞善那间充溢着浓浓药味儿和熏香味儿的房间里,穆当抬眼便看见了那张雕花大*上奄奄一息躺着的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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