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水元族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天大地大,我还不信没有我楚慈落脚安身的地方了!听着,今晚赶出谷后,你先回水元族,骗外婆说是獒战派你回来探虚实的,然后你就趁机与我娘一道悄悄离开水元族,前来与我会合。”
如盏错愕道:“这样行吗?太夫人发现了不会下令寻找我们的吗?”
“既便如此,我也不能再回去了,大不了躲上一段日子再出来。水元族很快就不太平了,以獒蛮族现在的能耐,灭了水元族是指日可待的,我可不想留在那儿做待宰的羔羊!只是可惜了……”楚慈说着流露出一副好失望的表情。
“可惜了什么?”
“可惜了獒战,”楚慈目光流连道,“我倒是真心欣赏这个男人的,只是他的心不在我这儿,一味地迷恋着那金贝螺。若是我能留在他身边,往后何止一族之母,一国之母都有的做,你说是不是可惜了?”
“要不然小姐再想想法子?”如缘插嘴道。
楚慈摇头道:“没用的,獒战对我原本就有成见,又有个金贝螺在中间拦着,我是靠近不了他的,除非……算了,换个地方便是,未必真的要跟他们拼命。”
“除非金贝螺死,是不是?”如缘压低了声音问道。
“难道你有法子让金贝螺死?”楚慈挑起眼皮问道。
“小姐,您竟忘了?当初在王宫里时,尓新公主是如何对莹姬夫人下咒的?那咒术可叫一个灵验啊!当晚下咒,第二天便见效,莹姬夫人那胎终究还是没有保住的。”如缘眉飞色舞地低声窃笑道。
楚慈眼前一亮,猛地想了起来,合掌暗喜道:“我这糊涂脑袋!一时气起来竟把这么要紧的事儿给忘了!看来我这段日子真是善良温柔惯了,把那样的狠招都抛到脑后去了!如缘,你提醒得正是时候,只是那咒术颇为复杂,一时之间上哪儿去找五牲之血?”
如缘歼笑道:“这个太容易了,小姐!奴婢曾听巫祭司的掌司说过,不限于五牲之血,越是凶猛的野兽的血越是灵验。獒战他们不是进山去冬猎了吗?今日傍晚铁定会带许多野味儿回来,像野猪豺狼那样的野兽最是凶猛了,若能抬回一头虎,那就更好了!保准能集齐五种野兽的血!”
楚慈嘴角往上一勾,勾起几丝得意,眉眼也多长了几分精神:“好主意!既然我们都要离开了,那不如就送金贝螺一个大礼好了,以答谢她这段日子来对我的好招待!哼哼,那咒术极为阴毒,莹姬夫人那样的女人都经受不住,更何况是她那小身板儿了!如缘,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办得好,本小姐必有重赏!”
如缘谢恩道:“小姐放心,奴婢替尓新公主办过,熟得很!看这回金贝螺怎么死里逃生!”
且说这天傍晚临近天黑时,进山冬猎的人浩浩荡荡地回来了。不一会儿,院子一角就堆满了各种野味儿,野兔锦鸡野猪獐子什么样的野味儿都有。穆烈还得意洋洋地告诉贝螺,后面还抬了两样好东西,保准让她大饱眼福。
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